陈默的手指稍微用力了点，但立刻就松开了。他看着屏幕上林晚的侧脸，那个习惯性地皱眉的样子，心里有点堵。这女人最近是属猴的，改个策划案能把自己改出神经衰弱来。

“又卡壳了？”他忍不住问。

林晚终于抬起头，揉着太阳穴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“陈默，你能别老盯着屏幕吗？你以为你是导演啊？我要是有你那么闲，还用得着改三遍？”

陈默嘴角抽了抽，走过去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“我就是看你不舒服，想顺手扶一下。怎么，本导演的关心你不喜欢？”他故意把语气拖得长长的。

林晚被他逗乐了，嘴角微微上扬，虽然很快又垮了下来。“少贫嘴。我问你，你那咖啡怎么还没弄好？我快渴死了。”

“哦——”陈默像是才想起来似的，拿起桌子上的手机，“刚接了个新单子，忘了催厨房了。你等着，马上来。”

林晚看着他把电脑屏幕稍微往旁边推了推，腾出点空间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他们已经是快三十岁的男人了，可每次在办公室这么挤在一起工作的时候，似乎还是能找回一点学生时代的影子。

敲敲打打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林晚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投入到策划案中。陈默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，把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，“喏，你的。”

“谢了。”林晚接过咖啡，暖意从指尖传来。她看了一眼陈默，发现他正盯着窗外发呆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着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
陈默转回头，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复杂。“没什么。就是想起以前了。”

“以前？”林晚心里一紧。他们谈过恋爱，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分开了。具体是什么，两个人谁也没明说，但都心知肚明。那段时间，他们几乎见过所有的朋友，最后连最后一点情分都断得干干净净。

“突然看到你这么较真，就想起了……当年我们为什么分的样子。”陈默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
林晚的心猛地一跳。她放下咖啡杯，转过身面对他。“陈默，过去就过去了吧。我们好歹也谈了两年，不能老揪着不放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点点头，拿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，“就是……觉得有点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