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又移开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屏幕上是一封邮件，发件人是陈默，时间是个晚上十点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点开看了。

内容很简单，就几句：“最近忙，下周老地方吃饭，谈谈合作的事。”

老地方？他们俩的“老地方”，以前是江边的咖啡馆，现在早就搬了。林晚和陈默分手两年了，这两年里，没断过联系，但也没复合。像是一种习惯，又像是一种无法割舍的牵绊。

邮件发出来半小时，林晚还没回复。她看着窗外，城市的霓虹闪烁，车流不息，像极了他们刚分手那会儿，明明分开了，眼神却还总不自觉地飘向对方。

当初，林晚和陈默是公认的一对。林晚在公司做设计，陈默是技术部的骨干。两人性格互补，一个文艺，一个理性，但在一起后，却总能把对方照顾得很好。朋友们都说他们“势均力敌，天生一对”。

可后来呢？后来就是生活。加班，争吵，冷战，然后，在某个普通的雨夜，两个人坐在车里，谁也没说出那句“分手吧”。雨声太大，车里的空间太闷，最后，是林晚先开了口：“我们……”

“嗯。”陈默倒没意外，只是语气平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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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后的饭局，林晚特意穿了条黑色的连衣裙。陈默还是那副样子，格子衬衫，戴着眼镜，只是眼角多了几丝疲惫。

“你的项目怎么样了？”陈默先开口，声音比邮件里温和些。

“还行，就差那么一点资金支持。”林晚喝了口果汁，嘴角微微上扬，“听说你升职了？”

“小升大吧。”陈默笑了笑，眼里有些东西闪了一下，快得让人没看清。

饭局中途，服务员送来两杯红酒。林晚以为是自己点的，接过时，手顿了一下。抬头，正好对上陈默的目光。

他没说错，她拿反了。

“抱歉。”她把杯子换回来，脸颊有些发烫。

陈默笑着摇头，没说什么。但那瞬间，林晚的心跳漏了两拍。她想起以前，他们也会这样，因为一些小事斗嘴，然后相视一笑。

“对了，我女儿五岁了。”林晚忽然说起这个。

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：“快了吧。”

“是啊，成长真快。”林晚摩挲着杯壁，想起女儿的照片，“她可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