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屏幕裂开一道口子，林默看着手里这串熟悉的号码，手指抖得厉害。那头苏晓晓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，她说要离婚，说她在这段婚姻里受够了。

林默捏了捏眉心，想起昨天晚上integer。苏晓晓又跪在地上求他，哭着说只要他再给她一次机会，她什么都改。可他看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，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。路灯照进来，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客厅里，乐乐和欢欢正在玩积木。小的那个，才一岁多点，刚学会爬，正努力想要把一块红色的积木推到另一个蓝色积木旁边。大的那个，已经三岁了，正一脸严肃地指挥着弟弟，嘴里念叨着什么“这里要搭高一点，不然会塌”。

林默走过去，蹲下身，伸出手指比划着，跟孩子说话。乐乐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就用小手推了推他，摇了摇头。欢欢倒是没注意哥哥，自顾自地接着搭她的城堡。林默叹了口气，伸手摸了摸乐乐的头发，小家伙不耐烦地往回缩了一下。

“你们娘呢？” 林默问。

“娘去超市买东西了。” 欢欢指着门口的方向，小脑袋瓜一歪，“她还说回来给你们买好吃的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心里莫名一软。说真的，这一年来，除了孩子，他好像什么都没抓住。苏晓晓走后，他像行尸走肉一样，浑浑噩噩的。如果不是乐乐和欢欢，他觉得自己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。

“哥哥，你陪我玩。” 乐乐吸了吸鼻子，小脸皱巴巴的，像只委屈的小猫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从口袋里掏出给苏晓晓买的草莓。小家伙闻了闻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林默把草莓递给他，然后拿起一块积木，学着欢欢的样子，跟乐乐互动。

过了一会儿，欢欢回来了。手里拎着两个袋子，一进门就嚷嚷着：“哥！你看我买了什么！” 她将袋子递给林默，又跑去抱自己的宝贝儿子。

林默接过袋子，顺手摸了摸乐乐的头。刚才没注意到，这小家伙已经把他当成了半个爹，回来就往他怀里钻。林默抱着他，笑了一声。乐乐在他怀里蹭了蹭，嘴里还含着草莓，发出满足的“嗯嗯”声。

屋里很安静，只有孩子偶尔发出的笑声和说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