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浩把老婆的话当耳旁风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他盯着苏婉的双脚，看着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搅着沙发扶手，那指甲在灯光下泛着妖冶的光。这女人身上香水味越来越重，每次回来都让他胃里一阵翻搅，像吞了个苍蝇。

“明天老同学聚会，你穿那件白裙子。”周明浩突然开口。

苏婉的手顿了顿，随即又恢复了动作。“又相亲？”她眼角余光瞥过来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“是聚聚，老同学。”周明浩语气缓和些，“好久没见了。”

“我不去。”苏婉直接拒绝，头也不抬。

周明浩心里咯噔一下。五年婚姻，他头回见她这么直接拒绝自己。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声音都变粗了：“不去？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别总一个人闷在家里。”

“总比跟猪油蒙心的人见好。”苏婉猛地抬头，指甲在扶手上刮拉出刺耳的声音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突然关心起我的行程了？”

周明浩胸口堵得慌。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最后只挤出一句，“你注意点形象。”

“形象？我形象天塌下来有我负责？”苏婉嗤笑一声，从包里掏出 手机，屏幕一亮，她立刻对着周明浩晃了晃，“看看人家给我发消息呢。”

周明浩的心猛地往下坠。他没看手机，只死死盯住苏婉的眼睛。那双眼睛昨晚还像没睡醒，今天却亮得像偷了星星。苏婉被他盯得直缩脖子，声音都压低了：“你看什么看？没见过美女啊？”

周明浩肺都要气炸了，喉咙发紧。“疯了吧你。”他只吐出四个字，转身摔门进了卧室。他躺在床上，听着客厅电视的声音，辗转反侧。苏婉会不会已经跟那个男人……他越想越气，猛地坐起来，抄起枕头就砸过去。枕头被砸得乱转，最后飘落在地板上。

第二天一早，周明浩在厨房煮着稀饭。苏婉站在门口，看着锅里翻滚的米粒，突然扭头问：“昨晚谁招惹你了？”

周明浩看她眼睛红红的，像刚哭过。“你。”他声音沙哑，却带着恨意，“还有你那个情人。”

苏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嗷地尖叫一声。“你……你敢再说一遍？”她双手叉腰，身体微微发抖。

周明浩看着她的脸，突然觉得自己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