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浩最后还是没憋住，干咳了两声。苏婉被他盯得有点毛，抬眼瞟过来，眉头微微蹙着：“你看什么看？脑子是不是秀逗了？”她声音挺正常，可周明浩听了心里直泛腻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周明浩舌头有点打结，眼神却像烤红的烙铁，死死焊在苏婉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上。她今天没系 bra，那扣子好像是金属的，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
“怎么，嫌你老婆我漂亮了？”苏婉勾着嘴角，慢悠悠地问。她当然觉得自己漂亮，卷发蓬松，嘴唇饱满，就是全套的 international 大牌，从头到脚透着不便宜。

“不是……”周明浩嘴唇哆嗦着，咽了口唾沫，“就是……今天好像没洗头？”他实在没法直说，觉得承认自己看老婆看痴了挺丢人的。

苏婉失笑，端起茶几上的咖啡抿了口，姿态那叫一个优雅。“你眼睛有时候不太诚实。”她故意顿了顿，眼神飘忽，“说吧，你想干什么？该不会是被我新买的那件旗袍迷住了吧？那件可是意大利定制的。”

周明浩脑子嗡嗡响。意大利定制的旗袍？他眼睛余光扫过去，就看见沙发缝隙里露出一抹红，带着光泽，一看就不是廉价货。他有点心酸，这钱要是花在自己身上，他得勒紧裤腰带多久？

“那个……多少钱？”他实在忍不住问。

“两万多。”苏婉随口说，像交代一件不起眼的小事。

周明浩活像被雷劈了，手里的烟啪嗒掉地上。不是因为他没钱，他是觉得，老婆这么快就……他们还不到这个时候啊。五年来，他们除了房贷车贷，就没买过什么象样的东西。

苏婉看他傻样，有点不耐烦：“到底想不想听故事？想听就直说，不想听就滚回你房间去。”她的声音里开始带刺，估计是熬夜没睡好。

周明浩愣愣地捡起烟，却在打火机的瞬间想通了。他本来就怀疑了，现在看来，哪是什么迷住不迷住的问题。她是故意在炫耀，炫耀她过得有多好，有多滋润。

“那就……听你说。”他声音都变了调。他想起昨晚她出门时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香水味，不是她平时的香味，是留恋在别人身上的那种。

苏婉把他当傻子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