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浩站在门口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屋里传来隐约的低笑，不是苏婉那温柔的笑，是种带点迷离，甚至有点算计的笑。他屏住呼吸，慢慢走进客厅。

沙发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脱衣服。周明浩的拳头在口袋里攥紧，指甲嵌进肉里。他想起五年前他们刚结婚时，苏婉会穿着家居服，端着水果等他回家。那时候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现在……现在这笑让他觉得刺眼。

“谁？”他嗓子发干，问出一个字。

低笑声戛然而止，接着是窸窣声停了。死寂。

周明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握着门把手的手心全是汗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低了：“苏婉？你……”他顿住，没说完的话把后面的字堵在喉咙里。他看见苏婉站在飘窗边，身上穿着他从未见过的一件真丝睡裙，勾勒出惹眼的曲线。但她手里……手里拿着他的手机？

她转过身，脸上还带着刚才没憋住的笑意，却带着点慌乱。“明浩，你别吓我。”她声音发虚，眼神躲闪。

周明浩往前一步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。“你……你跟谁在一起？”他指着手机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
苏婉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，却被他一眼看穿。“没什么，朋友。”她试图说，但眼神里的东西出卖了她。

客厅里还有另一个影子，背对着他们。周明浩深吸一口气，大步走过去。那个影子转过身，是个陌生的男人，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，衣着品味不赖，脸上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容，但眼神里却有种看透一切的寒意。

“周先生，别来无恙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。

周明浩盯着他，血往脑子里冲。“你……你们在干什么？”他怒吼道，声音因为压抑太久有些变调。

苏婉拉了拉男人的胳膊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男人耸耸肩，对周明浩挑了挑眉。

周明浩看着苏婉，又看着那个男人，一股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。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，被卖了还不得不装傻。他往前一步，拳头捏得咯咯响。“苏婉，我们谈谈。”

苏婉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明浩，我知道你疑心重，但……它……”她指着男人，又指了指自己，不知道该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