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风，刮得真带劲！”梁某人坐在灯火阑珊处的酒馆包厢里，对着桌上那壶残酒哈了口气，端起来抿了一大口。酒是自酿的米酒，带着一股子冲劲，和这外头的风一样。

对面坐着个刚进门的年轻伙计，脸膛被风吹得红扑扑的，小心翼翼地搓着手，眼神亮晶晶的。“梁大哥，这……这外面是不是有打起来了？”

梁我抬起头，眯着眼睛望向窗外的黑影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。“哦？你说那三条街外的破庙？里面是‘三十六洞，七十二岛’的烟雨楼的人，和本地几个不长眼的帮派起了冲突。”

“嚯！是烟雨楼！”年轻伙计眼睛瞪得溜圆，“那次我听人说过，带头大哥据说是个‘逍遥派’的高手，武功深不可测！”

“逍遥派……”梁我轻声重复了一遍，眼神飘忽了一瞬，随即又绽开笑容，“年轻人，你这消息灵通啊。不过告诉你，烟雨楼这次来，可不是为了比武切磋。”

“啊？那是为了什么？”年轻人好奇地问。

“为了一个人。”梁我放下酒壶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“一个有点邪门，又有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人物。”

窗外，隐约传来几声叫骂和兵刃交击的轻响。梁我像是没听见，自顾自地喝了口酒。“这世道就是这样，你强，别人就怕你；你弱，别人就欺负你。烟雨楼的人过来，估计就是看上本地这几个小门派手里的‘东西’了。”

“那……梁大哥，您说他们都想抢什么？”年轻人追问。

“秘密。”梁我神秘一笑，“每个时代，都有每个时代的‘秘密’。北宋年头的江湖，水深着呢。你想知道带头大哥，想知道扫地僧？那得跟着我，一步步往里走。”

年轻人被勾起了心痒，眼神发直。“梁大哥，您是说……您知道那些人的底细？”

“我？”梁我晃了晃脑袋，“我就是一个讲故事的人。不过，故事里的每个人，都是有血有肉的。带头大哥是怎么当上带头大哥的？扫地僧为什么会出现在少林寺？这些事情，都得从北宋初年的那场血雨腥风说起。”

“梁大哥，您快讲讲！”年轻人迫不及待地催促。

梁我拿起酒壶，又给年轻人倒了一碗。“急什么？酒得一口口喝，故事得一步步讲。先从这风说起吧，这风里，藏着不少故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