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忙脚乱地直起身子，眼前金星乱冒。刚擦完那个倒霉蛋老公喝醉后吐的一团糟，现在她的腰像被两百斤的重物压着，脖子也僵硬得像根柴火。客厅里日光灯管嗡嗡响，亮晃晃的，照得她睁不开眼。她忍不住又揉了揉太阳穴，嘟囔：“真是够了，这酒鬼每次喝醉都跟个泼猴一样，清洁工都不如……”

“晓晓？”门口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，带着点好奇。

林晓晓眼皮打架，瞥了一眼门口。一个穿着居家服的男士正站在那里，不高不矮，身形匀称。他是顾言，她的老公，长相确实俊朗，此刻正耐心地等她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挺柔和的。

“嗯？”林晓晓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声音沙哑，舌头也打结，“有事？”

顾言往前走了两步，目光扫过客厅，落在还没来得及收拾干净的茶几上。他没说什么，只是走上前，自然地蹲下来，伸手拿起旁边的一个纸杯，倒了杯温水递给她：“擦了一下午，辛苦了。喝点水。”

林晓晓下意识接过水杯，指尖碰到他温热的皮肤，微微一愣。顾言的体温很好，掌心宽厚又温暖。她喝了一大口水，润了润嗓子，心里觉得莫名舒服。

“那个……我擦完了，你有什么事吗？”她有些不好意思，毕竟自己是这屋里的人，倒是他这个“外人”在帮忙。

顾言站起身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浅笑：“没什么大事。看你累成这样，过来看看。对了，晚餐想吃点什么？我正准备去厨房看看。”

“随便吧……”林晓晓揉着腰，往后退了两步，“你随便弄就行。”

顾言不置可否地挑眉，没再追问，转身进了厨房。林晓晓松了口气，赶紧在厨房洗手，准备去帮忙。刚走到门口，厨房里传来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跑过去。只见顾言正站在料理台边，手里还拿着锅铲，锅铲不小心磕到了台面上的一个小碗。碗裂开了一道小缝，但还没碎。

顾言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，看向林晓晓：“没事吧？”

林晓晓凑过去看了看，安慰道：“没事没事，不就是个小碗嘛，裂了点缝。我看看能不能粘起来。”

她从抽屉里拿出胶水，小心翼翼地给碗粘了好几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