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像是被十几辆卡车同时碾过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这身粗布麻衣黏在身上，活像刚从水缸里捞出来，袖口磨出的亮边儿刺眼得很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爬下床。这床板硬得像搓衣板，翻身都能震出响声。他踉踉跄跄走到门口，泥土地一踩下去，留下两个清晰的脚印。

屋里点着豆油灯，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一角。角落里有个水缸，里面盛着发黄的水，还飘着几片菜叶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伸手舀了一瓢，抿了一小口。一股子泥土味混着菜叶的腥气呛得他直咳嗽。

“水！”他扯着嗓子喊道，声音嘶哑得像破锣，“给爷来杯水！”

外面的茅草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一个粗嘎的声音应道：“就来！”

minutes later，一个老太太端着个陶碗走了进来。碗里是温水，咕嘟咕嘟冒着小泡。“小伙子，刚醒？身子虚，别急。”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盯着他，嘴角抽了抽，“喝吧，这是家里存的山泉水。”

林凡接过碗，抿了一口，温热的泉水滑过喉咙，总算缓解了那股干渴。他打量着老太太，对方穿着同样破旧的粗布衣裳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像干涸的河床。“这是哪里？”他问。

老太太叹了口气：“你撞了南墙了，这可是鬼门关外。这里是云雾村，穷山沟一条，离城得有三天脚程。”

鬼门关外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前一刻自己还在家里看新闻，一跤摔在地上，就醒了在这儿。平行世界？直播带货？航母？这破地方连电都没有，哪来的直播？

“我……我需要离开这里。”林凡攥紧了拳头，眼神突然亮了，“你能帮我？”

老太太摇摇头：“天高地厚啊你小子！咱村里，通个电话都得指望村里那部卫星电话，还得排队。想出去？难于上青天！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：直播带货卖航母？

这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像野草疯长，根本压不住。他前世就是个屌丝，窝在出租屋里啃泡面，最大的梦想就是中个彩票。现在……

“我需要钱。”林凡盯着老太太，“很多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