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吧嗒吧嗒抽着烟，把烟屁股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火星子噼啪一响，灭了。他一摆手，脸上带着宿醉未消的疲惫和点Stripe的烦躁：“还能咋办？还能ivel欠账？”他给自己又续了口茶，茶水已经凉透，呼哧呼哧吹着气。“我手头就那点活命钱，上千万都砸在星际重工那项目上，现在说砸锅就砸锅？”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，黑乎乎的。

我坐在旁边，心里也跟打鼓似的七上八下的。“要不……真说星际重工是你炒的冷饭？反正是你当年瞎搞，硬塞给我的。”我搓着手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“反正我也没炒过啥冷饭，你替我挡着？”这事儿搁谁身上谁不懵啊，但眼下没别的辙了。

王胖子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差点从沙发上栽下来，手里的烟都忘了吸。“你小子……疯了吧？星际重工那点事儿，三方协议签了三天三夜，每一笔资金流向都有编号，上头盯着呢。真说是你炒的冷饭，立马就吃不了兜着走！现在这情况，你越大牌越好，跟我掺和干啥？”他指了指我的鼻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，“赶紧的，送钱去，不然今天这事就翻不了天！”

我咬了咬牙，心里骂了句王胖子，早知道是这样啊。不过，现在骑虎难下了，跑也跑不了，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“行吧，我去凑钱，凑不够……你顶住！”我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，心里盘算着，星际重工那项目，当初可是他在我耳边吹的冷风，现在反倒成了我的救命稻草。这世道，真是……哎。

我掏出手机，翻出星际重工的联系方式，手指头哆哆嗦嗦地拨了过去。电话接通，那头传出一个冷冰冰的声音：“哪位？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：“我是张伟，一个……老员工。”

电话那头愣了一下，随即传来一阵忙音，估计是在核对身份。几秒后，电话又接通了，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：“张伟是吧？有什么事直接说，我们没时间跟你磨叽。”

我赶紧说道：“我想申请一个实习名额，在你们公司……嗯，做学徒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考虑我的请求。过了一会儿，才说道：“行吧，你明天过来一趟，我们面试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