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茶杯摔在地上，碎成了八瓣。

门外传来粗鲁的爆喝：“林凡！欠我们三千万，利息滚下来得三千万五！今天不还钱，就别想走出这个门！”

应声而入的是五个彪形大汉，为首的那个一脸横肉，指着我鼻子就骂：“小杂种！你大哥塌了，你倒好，躲到这里当缩头乌龟！”

我咧嘴一笑，怀里抱着半块冰，往旁边挪了两步：“大哥，您这说哪儿话了？我大哥虽然暂时…… ну что-то went wrong, 但他那份，我肯定要扛着啊！现在嘛，我这不就在想办法嘛。”

为首那家伙眼睛一眯，似乎觉得我有点意思：“想什么办法？拿出三千万来？做梦！”

我拍了拍怀里冰凉的大腿：“大哥，急什么。只要大哥当年没倒下，您就是天，就是我林凡的靠山，这份人情，我现在还不能还？”

旁边一个瘦高个插嘴道：“少废话！我这儿奉老板命令，再给你三天！三天后拿不到钱，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把冰块抱紧了些：“三天……成啊！大哥们，我呢，现在是真没钱。要不这样，我给你们当杂役，做什么都行，只要能还钱！”

那五个家伙面面相觑，似乎觉得我疯了。

“杂役？”为首的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小子，你当咱们是开杂耍的？”

我点头如捣蒜：“不是不是！我是真想打工还钱！我啥都能干！擦桌子、扫地、洗衣、扛活……只要肯吃苦，别说当杂役了，当牛做马都行！”

那家伙眼神闪烁，上下打量着我。我揣着明白装糊涂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大哥，我这不是实在没办法嘛，不然我大哥那段，我怎么交代？”

他沉吟了半天，一挥手：“算了，小子，你挺有种的。明天早上，到咱们‘四海帮’门口报道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咱们的杂役长老！”

我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后高兴得差点跳起来：“真的？大哥，您……您肯信我？”

那人摆摆手：“信不信由你。明天早上，别迟到。”

说着，他又瞪了我一眼：“现在天黑，你在这儿干什么？赶紧滚！”

我连忙点头哈腰：“是，是！大哥说得对！我这就滚。”

五个打手都笑了，嘴上不饶人：“妈的，就是个傻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