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呵，伺候谁呢？"我把筷子往桌上一顿，油条豆浆溅起点热气。"自立更生，天经地义。"

老王家的媳妇被我怼得一愣，筷子差点掉地上。她家老头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，"瞎说什么呢！人家日子过得好着呢，你管得着吗？"

我乐得给她个台阶下，笑眯眯地说："那可真是不好意思，扰了您们清净了。我先走一步啊，您慢用。"

说完，我拎着小篮子溜达着走。心里美滋滋的，这嘴皮子交锋，爽！虽然这年头没手机没电脑，但日子是实实在在的，活得挺带劲儿。

老街坊们凑过来看热闹，"哟，咱家小辣椒说话是越来越利索了。"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大娘拍拍我肩膀，"离了男人是吧？挺好，总强过受那份窝囊气。"

"可不是嘛！"另一个接口道，"我看她那摊子，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，比上班还累。"

"那是她自个儿乐意。"大娘摇摇头，"现在年轻人都爱折腾，咱们这种老土的吃法，她们早就没兴趣了。"

我心想，你们试试，这油条豆浆豆腐脑，怎么搭都好吃！不过嘴上没说，溜达着回家收拾家伙事儿。

老宅子 Pt_Home，我现在的据点。收拾得干干净净，窗户糊着彩纸，墙围了层塑料布。我蹲在地砖上，把昨天晚上炒的腊肉拌饭装进饭盒。这年代的铝饭盒，擦得锃亮，擦得锃亮！

想着早上卖剩的半斤豆腐脑，中午的烧饼夹肘子肉，晚上准备炖的土豆炖鸡毛菜，心情就莫名好。日子嘛，就是那么一天天过出来的。靠自己，日子才有奔头。

"咔哒"一声，院门被推开。我吓一跳，手一抖，饭盒差点摔地上。抬头一看，是隔壁收破烂的老李头。

"哟，小辣椒，大清早的，忙活啥呢？"老李头叼着烟卷儿，眯着眼睛打量我。手里还拎着个破纸箱子，"昨儿个你那摊子，生意不错啊。"

我把饭盒往桌上一放，笑着说："还行吧，就卖了我那半斤豆腐脑，能吃饱。"说着，我掏出早上剩下的两张毛票，"给您，老李头，零头就算我给您攒的以工抵酬了。"

老李头把烟卷儿在鞋底上磕了磕，咧嘴一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，"哎呦喂，你这孩子，太客气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