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刚穿越到七八十年代,我就跟我那死工资男离了。没人疼没人管,可日子突然就敞亮了。老宅收拾得明明白白,家门口小摊子支起来,油条豆浆豆腐脑自己搭配。旁边老王家的媳妇嘀咕:"你男人呢?"我笑着说:"离了,挺好的。
第二章 独立搞事业第一步
“醒醒?我这不是醒着呢吗?”我揉着发疼的后脑勺,磕磕巴巴地怼回去。这声音怎么这么陌生?又细又尖,还带着点沙哑,活脱脱一个刚睡醒的老姑娘调调。
巷口探头探脑挤进来个人影,是个系着碎花围裙的中年妇人,怀里揣着个保温壶。“哟,陈姐,你终于醒了啊!吓死我了!”女人嗓门倒是洪亮,笑得那叫一个虚伪。
我心里犯嘀咕,这“陈姐”是何方神圣?我盯着她的手,嘿,指节上还有层洗得发白的肥皂印子,看着就老实巴交。这才想起刚才巷尾那堆烂泥里躺着的男人,那张脸我绝对认得——王建军,我那相恋八年、结婚五年的死工资男。
离婚?想得美!当初怀孕八个月才被发现的谎话,他甩锅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。如今,我穿着身皱巴巴的的确良衬衫,被我这便宜“婆婆”从那堆烂泥里“救”了出来,暂住在这老破小的四合院里。
“惦记着呢。”我扯了扯嘴角,尽量让这表情显得自然点,“起来啦?顺便把这保温壶递给隔壁老张,他上夜班呢。”
女人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这“陈姐”还挺勤快,赶紧把保温壶往这边递。“哎,好嘞!”她应着,转身就跑了。
院里乱糟糟的。墙角的煤球还没有码齐,窗户上贴着糊出来的报纸,印着“祝毛主席万寿无疆”的大红字。我扒拉开桌上落满灰尘的搪瓷缸子,一股子霉味直冲鼻腔。
“哟,这新来的?收拾收拾,晚上老王家的媳妇子做红烧肉呢!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抬头看见个梳着两条大辫子、脖子上挂着个褪色红围巾的女人,笑得花枝乱颤。
老王家的媳妇子,刘春花。院里公认的“长舌妇”,天天八卦这点那点。我懒得搭理她,转身走向厨房。灶台上糊着厚厚的油污,墙角的泔水桶散发着一股馊味。
“第一天住,不熟悉,慢慢来。”我心里嘀咕着,拧开水龙头,冰凉的凉水让脑子清醒了几分。这院子就是我的地盘了,得赶紧收拾出个样儿来。
我抄起旁边扫帚,没头没脑地扫起来。灰尘漫天飞舞,呛得我直咳嗽。好在这种老房子窗户大,风吹进来倒也凉快。
“哎呦,你这毛手毛脚的,扫着人干活呢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