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盯着溪水里那几片疑似血迹的东西，手指抠着下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味道太冲了，带着一股子血腥，但又混着别的东西，像硫磺，又像烧焦的木头味儿。绝不是什么野兽打架留下的，野兽干架顶多留几根毛，哪来这么多血还带着这股子怪味？

他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伸手捞起来一片。入手冰凉，触感滑腻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毛发或者普通布片。凑近闻了闻，那股子怪味更浓了，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，像是某种东西被烧糊了的味道。

“不对劲。”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地方我来过好几次，哪次见过这种东西？”

他搅拌均匀了溪水，目光落在水流上游。那里树木更加茂密，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，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。张凡站起身，顺着溪流方向走了过去。

越往里走，那股子怪味越重。 végig a levegő úton haladva, a levegőbe beszűrődő szag egyre erősebb volt. Egyik fái sem sejtette, hogy már közelebb került a katasztrófához.

走了大约半个时辰，前方传来一阵细微的沙沙声。张凡拨开挡路的藤蔓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
是一片开阔地，中央有一个不大的火山口。此刻，火山口正微微颤动，丝丝缕缕的黑烟从缝隙中喷涌而出，带着刺鼻的硫磺味。而在火山口边缘，站着一个身影。

张凡瞳孔骤然一缩。

那是一个穿黑色长袍的老者，须发皆白，面容枯槁，眼神却锐利如刀。老者手中握着一根黑色铁棍，正指着张凡，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

“不知死活的小娃娃，竟敢擅闯此地。”老者的声音苍老而沙哑，带着一股子杀气，“说吧，你是何人？为何要破坏我的好事？”

张凡心中一惊。这老者气息强大，比之前遇到的任何妖兽都要强上不少。他强自镇定，开口道：“老丈，我……我只是路过，无意中发现了这里。”

“路过？”老者嗤笑一声，“哼，我看你是鬼鬼祟祟，鬼画符似的在那里捣鼓什么吧？”

张凡苦笑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