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盯着溪水里那几片疑似血迹的东西，手指抠着下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味道太冲了，带着一股子血腥，但又混着别的东西，像硫磺，又像烧焦的木头味儿。绝不是什么野兽打架留下的，野兽干架顶多留几根毛，哪来这么多血还带着这股子怪味？

前两天他倒是见过一头三眼黑熊被猎户放了个套子，但那动静大了去了，方圆几十里都能听到，这溪边僻静得很，哪儿来的战斗？除非……是人。

这个念头一起，张凡心里就开始打鼓。人在山林里打斗？这年头，哪来的]integers人敢这么明目张胆？难不成是山里的狼人？可狼人那玩意儿，不都是小说里编的？

张凡蹲在溪边，溪水冰凉，他倒是不觉得冷，脑子里盘算着各种可能。不行，得去看看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泥点，捡起一块石头，试探着朝上游扔去。石头“噗通”一声落在水里，激起一圈涟漪，岸上几片落叶被冲得漂了起来。

他沿着溪流往上游走了大约半里地，溪水越来越窄，两岸的树木也越来越密。正走着，忽听得前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林子里拨弄树枝。

张凡藏在一棵大树后面，探出半个脑袋。只见前方不远处的空地上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妇人正弯着腰，手里拿着个破布条，在地上摸索着什么。她看起来年纪不小了，满脸皱纹，头发花白，整个人佝偻着，像一株风干了的植物。

张凡皱了皱眉。这老太婆是谁啊？在这种地方鬼鬼祟祟的，不会也是来找那血迹的？他正准备转身离开，却见老妇人突然停了下来，手指捻起地上的什么东西，往嘴里塞了进去。

张凡定睛一看，那不是破布条，而是一块巴掌大小、半透明、像水晶一样的东西。老妇人嚼了嚼，然后把渣滓吐掉，似乎觉得嘴里发干，又从怀里摸出一小瓶水，仰头灌了几口。

张凡看得更仔细了。那块水晶……有点眼熟啊。他想起了自己在溪水里看到的那些“血迹”，难道是和这块水晶有关？

就在这时，老妇人的手突然抖了一下，怀里的东西好像掉落了。张凡的心跳骤然加快，他悄悄往前挪了两步，想看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