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攥着那十块钱，心里骂咧咧的。什么破事啊，老子攒了好久的钱，就为了买个便宜丹书，这钱够吃几个月的咸菜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摸了摸怀里那块冰凉的系统面板，小声嘀咕：“系统啊系统，你能不能给力点，别光给我推送些没用的玩意儿。”

系统面板上，几个小字跳了一下，然后显示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建议执行‘开心果’任务，完成奖励：心情愉悦，神秘小奖励一份。”

张凡：“……”

开心果？我他妈花钱买个丹书都不开心，让老子去跟野鸡逗虫子玩，你们系统是不是傻的？

他一把将系统面板塞回怀里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走，不去，老子要去找王老五算账，这破丹书买的是个寂寞！”

说罢，张凡就往镇上走去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跟王老五扯皮。那家伙卖东西，总爱掺水，这不，十块钱买个破丹书，关键是那丹书上的字，跟蚂蚁腿似的，看得他眼花。

刚走到镇口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破袍子，拱着个鸡窝脑袋的老头，正蹲在路边，手里拿着一个破碗，对着路过的行人都兜售着什么。

张凡皱了皱眉，这老头他认识，是镇上出了名的乞丐，整天就知道骂社会，可又没什么本事，就喜欢在路边摆摊，兜售一些自以为是的“灵丹妙药”。

他本来不想理会，可走了几步，看到路边几个小孩围在老头身边，争抢着什么，便停下了脚步。

“老东西，你卖的什么玩意儿啊，没见你们这碗都快见底了。”一个小孩不耐烦地喊道。

老头叹了口气，可怜巴巴地说：“孩子们啊，这个是祖传的‘长命丹’，吃了可以延年益寿啊！”

张凡听着，心里冷笑，这老东西还真是自封的“祖传”。他绕过人群，正准备继续走，却听到那个小孩说：“我不信，你那碗都快见底了，说明没人买啊！”

老头脸一红：“你……你懂什么，这东西是宝物，不是你们这种凡人能懂的。”

张凡突然想起什么，从怀里掏出那个破丹书，走到老头面前，一把将丹书扔在老头怀里。

“老东西，你是不是就靠这个骗小孩的钱啊？”张凡冷笑着说，“我买了你的破丹书，才知道你这玩意儿根本不值钱，看，全是虫子啃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