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蹲在村口老槐树下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红包，十块钱的。村里王奶奶过寿，他爸妈喊他上礼，这钱还是他攒了好久才拿得出的。

“唉，早知道省点，买那本《草木真经》都够了。”张凡嘀咕着，眼神飘向镇上那家小书店。他最喜欢的就是看这些修仙小说，虽然是凡人身子，但心里痒痒的，总觉得哪天也能飞升似的。

正发呆呢，腰间的小布包突然一沉。低头一看，一只麻雀歪歪扭扭地躺在里面，眼睛瞪得老大，显然是吓坏了。张凡嘿嘿一笑，这玩意儿正好，正好。

村后深山里，雾气沉沉。张凡小心翼翼地拨开藤蔓，找到一个半人高的土洞。他不会真想炼丹，就是觉得好玩。从包里掏出那麻雀，又摸出昨天在河滩捡到的两个劣质瓷瓶。

“咕嘟咕嘟……”他先倒了两瓶劣质白酒进去，又抓了把干草药——自己弄的，没分门别类，就是瞎扔的。土洞里升起一股奇怪的烟，张凡赶紧用树枝盖住。

“火候要稳，火候要稳……”他嘴里念念有词，看着那烟越来越浓，心里那叫一个激动。他隐隐听说修仙者可以用草木炼丹，虽然他根本不懂行，但既然有人干，他为啥不行？

烟越来越黑，一股焦糊味飘出来。张凡不敢离太远，几步路就扛着把柴刀过来了。他学着电视里那样，对着洞口念念有词，猛地灌了一铲子土进去。

“轰隆！”一声闷响，土震得他手麻。张凡心一沉，以为炸了。刚想往后跑，洞口突然冒出一股白烟，不是那种焦糊味，清清楚楚的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甜香。

他好奇地凑近，伸手一抓，那烟直接钻进他手里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张凡愣了三秒，突然感觉眼皮一跳，然后身体微微发麻，脑子里像是多了什么东西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他眨眨眼，使劲想，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，只有那股甜香挥之不去。

“管他娘的，试试就知道了！”张凡抓起那两只空瓶子，又往洞里扔了点草药，这次没浇酒了。刚扔进去没多久，那甜香又飘了出来，还多了一股微弱的暖意。

他跑出去，对着天喊：“有人吗？有人吗？发现宝贝了！”

喊了半天没动静，他叹了口气，灰溜溜地跑回村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