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包沉甸甸地压在肩上，林晚能感觉到背带勒进肉里的痛。她没叫疼，只是闷闷地往前走，耳朵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打架。

是江越。他又来了。

每次他出现，林晚都觉得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团乱麻，扯也扯不清。明明前两天还在说和气的话，怎么一转眼就又扭成了一团？她不懂，也不想去懂。人多了，心就乱了，感情这东西，说变就变，谁也说不准。

“有事？”她终于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。可惜，声音还是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江越看着她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好半天才开口：“林晚，我找你是有正事的。”

“说吧。”林晚接过他递过来的文件，眼皮都不抬一下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，他每次来都是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，要么是工作上的麻烦，要么是生活里的琐事。

江越叹了口气，走到她身边，低声说：“我最近接了个项目，需要你的帮忙。”

林晚抬起头，看着他 presses 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里写满了纠结。她知道他找她帮忙，肯定不是什么轻松的事。他们俩，就是这样，明明之间有什么，却又总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，捅不破，也跨越不过。

“什么事？”林晚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的不耐烦。

“这是一个慈善项目，关于流浪少年的救助。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去走访一些家庭。”江越说。

林晚愣住了。她没料到他会提起这个。其实，她一直都知道江越是个热心肠，各种慈善活动都参与得不少。只是她一直以为，那都是他的事，和她无关。

“我……我不懂这些。”林晚说，心里有些犹豫。

“你不懂？你可以边做边学。”江越说，“这是好事，为什么不试试？”

林晚沉默了。她知道江越说得对。她只是习惯了躲，习惯了逃避。她害怕面对那些复杂的人和事，害怕那些她不知道的真相。

“好吧，我跟你去。”林晚终于点了点头。

江越笑了，眼里的光芒似乎亮了几分。他伸出手，想要牵住林晚的手，却被她躲开了。

“别碰我。”林晚低声说，心里有些难受。

江越的手僵在了半空中，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