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浑身一僵，转过身。江越就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，手里拿着一串钥匙，低头看着地上的落叶。阳光把他影子拉得长长的，衬得他肩很宽。

“江越。”林晚嗓子有点干，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
江越没说话，几步走到她面前。他伸手递给她一张纸巾，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手指，林晚像是被烫到似的，猛地缩回手。

“怎么在这儿？”江越的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些。

“……送东西。”林晚低声说，视线飘向远处，“你呢？来干嘛？”

江越把那串钥匙往身上揣了揣，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红的眼尾。“路过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顺便……看看你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是什么东西被戳中了似的。她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却笑不出来。“看 aumenta, 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江越移开视线，看向旁边的高楼，“就是想来看看，你还在不在。”

“当然在。”林晚下意识反驳，“我能死在这儿吗？”

江越似乎被她这句话逗乐了，轻轻哼了一声。“也不至于。”

两人沉默着站在原地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林晚偷偷瞄了他几眼，发现他眼角有细微的纹路，阳光底下，皮肤泛着疲惫的光。

“你还记得我们以前住的那个小区吗？”江越突然开口。

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点了点头。“记得啊，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江越又挠了挠头，那动作有点笨拙，“就想问问，你……还回去过吗？”

林晚摇摇头。“没回去过。”

“哦。”江越点点头，又把话题转了回来，“你那边……还好吗？”

“还行，就那样。”林晚没多说，她不想让他知道她过得有多糟糕。

江越欲言又止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“什么时候回去？”

林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些可笑。他们谈了那么久，最后不还是分开了？她扯了扯嘴角，挤出一个笑容。“等忙完了这阵子。”

江越没再追问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深不见底。“注意身体。”

“嗯，你也是。”林晚看着他，心里空落落的。他们曾经无话不谈，现在却只能这样干巴巴地对话。

江越点点头，转身离开了。林晚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，心里一阵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