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推开门的时候，正好看见那几个老头中的一个掀翻了旁边的垃圾桶，里面的垃圾撒了一地。那人可能年纪大了，动作慢了点，结果被旁边一个眼神儿凶的城管给推了一把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环境，这氛围，怎么瞅着都不像他熟悉的那个和平小区啊。

“嘿，我说你没事儿跟老人较什么劲呢？”林凡忍不住喊了一声，他胆子不算小，但看着那城管凶恶的眼神，还是往后退了半步。

那城管斜眼瞅了他一眼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操蛋玩意儿，瞎掺和什么？再不让开，连你一起推了！”他的扩音器还冒着电火花，显然是刚跟人干仗，没地方发泄呢。

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这什么情况？他赶紧往家走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刚进单元门，楼道里就传来了吵骂声。

“林凡！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吼道。

林凡心里一紧，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刚回来吗？”

“刚回来？我看你鬼鬼祟祟的，是不是跟外面那帮妖人有什么联系？”说话的是他同班的死对头赵磊，那小子仗着他爹有点钱，平时就爱欺负人。

林凡有点莫名其妙，“我找你干嘛？”

“废话！”赵磊瞪着眼睛，“听说你身上有脏东西，是不是你干的？我哥说了，敢动我的人，弄死你！”

林凡一愣，脏东西？什么跟什么啊？他这才反应过来，昨天下午好像在地铁上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抱着奇怪玩偶的老太太，当时就感觉有点怪，难道……他心里一阵发毛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“还愣着干嘛？赶紧去查清楚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！”赵磊说着就掏出了个小本子，上面画满了各种奇怪的符号。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赵磊的脸上好像长了个小疙瘩，正微微发亮，像是某种寄生虫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后脖颈一凉，感觉被人盯着。他猛地回头，看见赵磊身后，走廊尽头那个平时总爱睡觉的胖子高远，正冲他咧嘴笑，那笑容里一点感情都没有，只有一种冰冷的、野兽般的审视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高远他认识，是个公认的活死人，从来不参与班级活动，也从来没人见过他笑过。但现在，他明确地感觉到，高远在看着他，而且眼神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