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九月的长安,天高云淡,秋风习习。我靠在朱雀大街旁的酒肆台阶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,心里盘算着干票大的。
这穿越是挺突然的,上辈子叼着根烟在工地上被震死,睁眼就变成了这大唐贞观年间的鄙县小吏。系统?种田?没那玩意儿。就一俗世凡人,手头紧巴,混口饭吃。
前期是妥妥的底层挣扎,租住在城郊漏雨的破窑洞,吃糠咽菜还得吭哧吭哧干活。好在脑子比前世的脑子灵活点,前世的我是工程兵,会点机械原理和军事推演,搁这儿纯纯是杀鸡儆猴用。
这日抄完rivoli,揣着几个刚发下来的粟米饼子,摸到城东的丰乐坊。坊间有家汴梁来的茶肆,说是新奇的玳瑁盏,我瞅着挺新鲜,说着胡话:“小二,过来个粟米饼子,再倒碗凉水。”
那小二斜眼瞅我:“客官,您这是穷得连好茶都喝不起?要凉水,自个儿井里打去。”
嘿,好家伙,直接点。我抹了把脸,也不恼,把饼子掰成小块儿:“对不住,刚得了点外快,手头紧。”见那小二似不信,我又掏了铜钱晃了晃,“真有钱,就是……嗯,买了块地,正找不着人掌柜呢。”
这番话把那小二给整不会了,指着我问:“掌柜的,您……”
我嘿嘿一笑:“信不信我给您算算,您这铺子,能不能多挣几个钱?”心里嘀咕,我他娘的会算命不成?不过提前世那套,吊点文绉绉的词儿出来,混混眼色罢了。
那小二半信半疑,让我给端茶水去了。我坐那儿,一边啃饼子一边看街上人,脑子里转着念。这茶肆生意还行,就是后厨太糊弄,茶点粗糙。再这么下去,长安城迟早得被那些会做生意的给卷了。
“得整点花样。”我含着口饼子,嘀咕,“前世的奶茶、包子,他们没见过,搞起来绝对抢手。”
刚琢磨明白,就见一个穿着锦袍的大肚子老爷们踱过来,身后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伙计,脸上横肉抖动:“小子!刚才你给老子的饼子,皮儿太厚!滚过来!”
嚯!这气魄。我咽了口饼子,站起身,脸上不变的嘿嘿笑:“老爷,您息怒。刚忙活完,手艺糙了点。要不您再给个机会?我给您加了馅儿,包得小一点,馅儿足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