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呢，这破系统又卡了，散热风扇吱呀吱呀叫得人心烦。他顺手拿起桌上的钢笔，抖了抖墨水，往稿纸上一划，"啪"一声脆响，稿纸裂开一道口子。老张皱眉："墨水都浪费了。"顺手把笔往旁边水杯里一插。

这钢笔是他前年去旧书摊淘来的，黄铜笔杆，笔尖刻着几个蝌蚪文似的符号，平时就闲着划划纸练练字。谁知道这破玩意儿这么个用法，把稿纸划破了，墨水还溅了手上一片。

"操，倒霉。"老张骂了一句，伸手在脖子上摸了摸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个娇滴滴的女声："老张啊，在不在公司？老板让你赶紧过去一趟，新项目要启动了！"

老张哈欠连天："刚搞完方案，脑子 nochichtopi(不转了)，你跟老板说我在家里呢，这系统又抽风了。"挂了电话，那头显然不满意，嘟囔了几句挂了。老张撇撇嘴，谁还记得这破公司啊，自从他接手了那个冷门部门，基本就是被遗忘的。

他随手把钢笔往桌上一放，准备瘫在沙发上。刚坐下去，那钢笔突然在纸上自己转了个圈。老张一愣，伸手想按住，结果那笔已经在地上转起了圈，"嗖"地一下，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玄色的痕迹。老张眼皮直跳："这破玩意儿又抽筋了……"

玄色的痕迹在地上蜿蜒蔓延，突然停在一处，地面突然微微一震，露出个一尺见方的黑影。老张头皮发麻："这他妈是鬼画符呢……"他踹了一脚，地面纹丝不动，反而那黑影渐渐浮现出形状，像是个黑色的漩涡，边缘处浮现出几个扭曲的符号。

"操！不会真有鬼吧？"老张后退两步，伸手想擦掉，手一碰到那漩涡，突然感觉一股吸力传来，眼前一黑，强光炸开。

"呃啊！"老张惨叫一声，感觉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滚烫的隧道，浑身剧痛。等他再次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坐在自己那张破旧的电脑桌前，电脑屏幕上白花花一片，散热风扇还在吱呀吱呀地叫。

"不是吧……我在做梦？"老张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晃了晃脑袋，突然发现手指上多了个黑色的小点，一摸，还能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