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低头看着自己糊成 expressions 的咖啡，又抬头瞥了眼身后那双手——唔，她印象里是只属于顾衍川的。

就是这家伙！昨晚还信誓旦旦说今天要当个好人，结果白日做梦醒了就搞这种事？泼咖啡就算了，还特么用这种眼神看她。

“顾总，”林薇嘴角抽了抽，声音尽量压得平稳，可还是带出点火气，“您老人家昨天不是说过，今天要改邪归正，不再为难我吗？怎么？说话不算话？”

顾衍川，顾氏集团掌舵人，人称鬼见愁，没想到对个刚入职的小实习生也有耐心到……泼咖啡这种程度。此刻他正低头看着自己干净的黑丝袜上沾着的可疑渍，嘴角勾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那笑意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张狂，即便是林薇也看得有些晃眼。

“林薇。”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领带打结的地方绕圈，“我昨天说的是要对你温柔一点。”

林薇挑眉，“怎么？现在又觉得温柔不够，非要加点料？您这手法……跟上次在咖啡里加糖有区别吗？”

顾衍川挑眉，他从没想过有人敢当面戳破他这拙劣的“温柔”套路。“上次加的是糖。这次……加的勺子。”他指了指自己西装内衬口袋里露出来的金属勺柄装饰。

林薇愣了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您这是打算把公司都当成您自己的后花园，随随便便就撒糖撒勺子？”

顾衍川没接话，只是捏了捏她湿漉漉的头发。林薇下意识想躲，被他一把按住。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林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心跳漏了一拍，抬眼就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像是藏着两把刀，可此刻却只映出她的影子。她皱眉，“顾总，放尊重点。我不是您的什么宠物。您要真不爽我，大不了我也不伺候了。”

顾衍川突然往前逼近一步，林薇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，撞到旁边的柱子上。他看着她的窘迫，突然笑了，声音却低得让人发毛：“小东西，你跟我想象的，不太一样。”

林薇莫名其妙，“哪里不一样？我挺好的啊。”

他凑近她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，“别的女人，被我看到，要么溃不成军，要么跪地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