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哲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手机还老老实实 лежит在那儿。他侧头瞅瞅说话的猫，借着垃圾桶那点荧光，勉强看清楚是个通体雪白的家伙，除了毛色，跟普通波斯猫没两样，就是眼睛……这猫的眼睛，在黑暗里亮得瘆人，像两盏小小的灯笼。

“看啥呢？”那猫又叫了一声，尾巴尖轻轻晃了晃，像是在嘲笑他刚才的惊慌。

马哲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道：“没、没什么，看墙……看这墙好像又坏了点。”他指了指墙皮，语气有点刻意地慌乱，心虚得很。他刚才是被那几个会发光的垃圾桶给绊住了，才拐进这条黑乎乎的巷子，谁知道半道冒出这么个会说话的猫。

那白猫歪头，打了个哈欠，伸了个懒腰，毛蹭在斑驳的墙皮上，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。“哦，是吗？这不稳固的、早已腐朽的存在，倒是挺引人注目。”猫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说一件挺无聊的事，但又带着点戏谑。

马哲心里一紧：“你、你会说话？”他感觉自己像是个白痴，问了个自打耳光的问题。

白猫嗤笑一声，用爪子拍了拍自己的毛，动作优雅：“不然你以为呢？从你第一眼看到我，我们之间，信息壁垒早就被打破了。”说着，它往前走了一步，来到马哲面前，用肉垫轻轻碰了碰他的裤腿。

马哲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嘛？”现在他有点后悔进来了，这巷子黑灯瞎火的，突然冒出个会说话的猫，谁不怕啊。

白猫舔了舔爪子，眼神在黑暗中显得异常清明：“想活下去，就得先搞懂，现在的你，是不是原来那个人？”它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马哲心上。

马哲一愣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这猫……他知道什么？

“还记得你昨天看到的新闻吗？那些突然出现的‘意识’，那些想要吞噬一切的本能？”白猫继续说，“这不是末世，是文明的倒带，是新世界的黎明。但要活下去，就有规矩，比如……‘存在即规则’，‘理解即共存’。”

马哲脑子一片混乱，新闻里那些光怪陆离的事情，加上眼前这会说话的猫，他感觉自己有点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