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下床，脚踩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，往院子里走。院子里光线有点暗，只有墙角那棵老槐树叶子透着点绿意。他挠了挠头，这身衣服怎么看怎么眼熟，是那种有点泛黄、带着大襟的老式褂子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嘀咕一声，这身打扮简直跟古代似的。他回到屋里，找了件自己以前穿过的T恤穿上，但裤子还是老的。他翻箱倒柜，找出点吃的，打开一个过期快一年的方便面，泡都不泡直接吃了几口。

吃完了，肚子有点胀，他坐在炕沿上，脑子里飞速转。这地方不是他熟悉的家，但他从记忆里知道，这是他爷爷家旁边那个老王家的院儿。他爷爷以前是个老中医，可惜文革时候……

林凡正琢磨着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一个老妇人探头探脑地看了看，走了进来，看到林凡，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：“小凡？你……你怎么穿这身？从哪儿跑来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是王奶奶！他赶紧站起来，脸上挤出点儿笑：“王奶奶，我……我睡醒了，就在这儿了。”

王奶奶上下打量着他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担忧：“你这孩子，跑哪儿野去了？你爷爷呢？他不在家，你一个孩子家，这院儿里能行吗？”她说完，就要去拉林凡。

林凡赶紧躲开：“我爷爷不在家，我能行，我能行。”他心里盘算着，得赶紧打听点事儿。他拉着王奶奶到一边，小声问：“王奶奶，您知道我爷爷……他是不是觉得这院儿……不咋地？”

王奶奶叹了口气：“唉，孩子，你爷爷他……唉，别提了。你高堂爷爷以前是老中医，后来……唉，也知道你爷爷有本事，但就因为这院子，没少受气。这四合院啊，以前是高堂爷爷那个年代的官宅，好日子三年，坏日子三十年，风水……唉，别提了。”

林凡心头一震。他知道高堂爷爷的事儿，但他不知道这院儿还有这么个讲究。

“那……现在呢？”林凡不死心。

王奶奶摇摇头：“谁知道呢。有些人觉得这院儿破，连带着你爷爷也受气。有些人又觉得你爷爷是高手，这院儿里藏龙卧虎。这事儿，谁说得准？”她说完，又叮嘱林凡，“小凡啊，你爷爷不在，你就别瞎晃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