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捏着简历，捏得指尖发白。她已经走了三家公司，每家要么是没回应，要么是电话没人接。第四家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前台是个年轻女孩，化着妆，眼线画得有点长。她头也不抬，直接指了指旁边的垃圾桶：“扔了吧。”

林薇愣在原地。那个女孩转过身，翻了个白眼，语气像是在赶苍蝇：“什么态度？不知道我们公司是招人的地方吗？”

林薇下意识想反驳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低头看看自己的简历，又看看对方那副嘴脸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。她不是没想过会是这样的，可真遇上了，还是疼。

“我……”林薇还想说什么，女孩已经转身去接待下一个客户了，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，像个小丑。

她啃着面包走在路上，看着那些西装革履的人，心里酸溜溜的。她觉得自己像个不入流的小透明，连这点尊严都没有。

下午，她看到一家咖啡馆，门上贴着招聘广告，写着招服务员。犹豫了一下，她走了进去。老板是个中年男人，看着挺和气。

“小姑娘，你找什么？”老板问她。

林薇把简历递过去，简单说了自己情况。老板翻了翻简历，又看了她一眼，笑着说：“行，你明天过来吧。”

林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激动得手抖，连声道谢。老板摆摆手：“别紧张，就是服务员，没什么技术含量。”

第二天，林薇提前到了咖啡馆。老板教她怎么点单，怎么收银，怎么铺桌布。她手脚还算麻利，但也出了不少错。客人小声抱怨，老板有点不耐烦，她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
晚上收班，老板看她眼圈发红，问怎么回事。林薇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今天客人太多了，我有点应付不过来。”

老板叹了口气：“刚开始都这样，慢慢就习惯了。”

林薇看着老板，突然觉得他挺可怜的。他这么努力，每天面对那么多烦心事，也还是过着这样普通的生活。

她回到家，倒在床上，眼泪就掉下来了。她觉得自己好没用，连这么简单的工作都做不好。她是不是真的不会成功？

第二天，她强打精神去了咖啡馆。她告诉自己，不能就这样放弃。她要努力，要变得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