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又灌了一口啤酒，这次是温的，带着一股发酵后的酸味。他皱了皱眉，玻璃杯壁上还挂着一层水珠，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杯子。周围的人依旧在低声交谈，酒杯碰撞的叮当声不绝于耳。

“这酒怎么是冷的？”他心里嘀咕，伸手摸了摸酒杯。不对，是温的。他打开手机灯，借着屏幕微弱的光仔细查看。杯壁上，一个模糊的黑色记号若隐若现，像是某种标记。李默的心莫名一紧。

“我是说，这酒味道不对。”他朝邻桌的小伙子喊了一嗓子，对方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白牙。“哥们儿，你是第一次喝咱们这儿的酒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李默没理会他，目光已经转向了吧台。酒保正用擦拭布擦拭着一块玻璃，动作慢条斯理。李默的视线故意在他身上停顿了片刻。

“给。”酒保递给他一杯水，眼神平静无波。

李默接过水杯，抿了一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他放下水杯，目光依旧锁定在酒保的侧脸。酒保的嘴角微微上扬，似乎在嘲笑他。

“最后通牒。”一个冰冷的机械声音突兀地响起，李默浑身一震，酒杯里的水溅出几滴。他猛地转头，发现声音来自他的手机。屏幕上，一行红色的字跳动着，像是在嘲笑他的反应迟钝。

“什么人？”他低声自语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，试图关闭消息。但手指刚碰到屏幕，一行新的消息就自动弹出。

“别傻了，我知道你在看。答应我，查清楚。否则，后果自负。”

李默的心跳开始加速，他感觉冷汗浸湿了后背。他知道，自己已经被卷入了某种游戏，一个无法逃脱的游戏。他抬头扫视四周，发现那些埋头喝酒的家伙，喝酒的方式都挺奇怪。不是一口闷，就是抿一小口，然后放下杯子，眼神却不停往四周瞟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吧台前，故意大声说道：“老板，再来两杯啤酒。”

酒保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倒了两杯酒。李默接过酒杯，突然发现酒保的袖口上，有一个模糊的黑色记号，和他之前看到的记号一模一样。

“你是谁？”李默冷声问道。

酒保的笑容僵在脸上，他迅速收起袖子，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