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站在街角，夜风刮得他脖子发凉。小饭馆的招牌在昏暗的路灯下亮着，但那股子说不出的诡异感，比傍晚的雾气还浓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确认老王给的零钱还在，这才推门进去。

店里就四五个客人，大家埋头喝酒，谁也不抬头。李默找了个角落坐下，要了瓶啤酒。酒还没端上来，他就听见对桌传来压低的声音。

“……保重啊，这次的事，别跟别人说。”

“放心，我嘴巴严着呢。不过这次价钱，你可得……”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假装整理衣领，往那边瞥了一眼。是个穿着风衣的中年男人，正凑近对面女招待，指指点点，手势暧昧。女招待低头笑，没看李默。

这算什么？跟踪？监视？李默皱起眉，一种不好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上来。他低下头，喝了一大口冰啤酒，试图压下那股子烦躁。

隔壁桌传来刀叉碰撞声，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猛地抬头，目光扫过李默桌。李默立刻低头，假装看手机。那男人皱了皱眉，又低下头去。

暗网？老王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李默越想越乱。他想起手机里那个加密信息，打开一看，只有一行字：“午夜十二点，坐标 unchanged”。unchanged 是不变的，老地方？这玩笑开得有点大。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喝一瓶，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李默心里一紧，迅速把手机藏到桌子底下，假装调整耳机。屏幕亮了一下，又灭了。

是加密信息。李默赶紧掏出来，屏幕上闪过一行新的字：“有人盯着你，小心。”

李默握紧了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这到底是谁？为什么针对他？他环顾四周，发现刚才那桌的中年男人不见了，女招待也换人了。

这家饭馆有点邪门。他站起身，酒还没喝完就结账走人。刚走出店门，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李默猛地转身，看见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瘦高个，正瞪大眼睛看着他。那人手里拿着个黑糊糊的东西，像是指南针，又不太像。

“你……认识我？”那人压低声音问。

李默心里一沉，这不像是一个普通的跟踪者。他强作镇定：“不认识。你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

那人眯起眼，突然掏出个小本子，快速翻了几页，又塞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