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味儿还没散干净，楼上传来“哐当”一声，紧接着是小青年的喊声：“房东！你啥时候给我换张床？这破板簧床垫，我压得都陷下去了，晚上翻身都硌得慌！”

老王正趴在桌子上算昨儿收上来的房租，被这喊声给搅和了思绪。他头也没抬，估摸着又是小青年ninger nonger的。这小伙子，二十出头，独来独往，说是玩魔法的，具体玩啥，老王也不懂，反正是每天蹲在阳台上捣鼓个什么坩埚，时不时冒点黑烟，或者吹出几个五颜六色的小球，第二天就没了，挺玄乎。

“等会儿，我这边正忙着呢。”老王应了一声，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敲击着，心里琢磨着这月的收入能不能垫上房东协会的会费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楼下的大妈。老王估计着，又是让帮忙买点啥，或者家里面有情况了。他点开语音，只听见大妈压着嗓子喊：“王儿啊，你能不能让楼上那小子小声点？他晚上学魔法，鼓捣那些玩意儿，嗡嗡嗡的，我这血压都跟着上来了！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大妈。”老王应付着，心说小青年能干啥，不也就是搞点小火苗玩玩嘛，至于把血压都弄高了？

可下一秒，他愣住了。

刚才还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，此刻，那股子嗡嗡声却清晰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。不是声音，更像是……某种能量在流动？老王皱着眉头，侧耳倾听。这声音很微弱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电流的波动，又像是某种生物的呼吸。

他猛地抬头，看向小青年所在的阳台。

只见阳台的窗帘被掀开了一角，小青年正背对着他，手里拿着一个冒着青烟的坩埚，坩埚里的小火苗忽明忽灭。而他的面前，竟然摆放着一张地图，地图上标注着一些奇怪的符号，还有一些红色的点，像是……标记着什么？

老王心头一紧，这小子，玩这么大的？

就在这时，阳台上的小青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猛地转过身。四目相对，小青年脸上闪过一丝惊慌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，甚至带着点玩味儿的笑容：“哟，房东，你看啥呢？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干巴巴地笑了笑：“没……没看啥，随便看看。哦对了，床垫的事，我明天给你安排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