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后山那帮搞歪门邪道的学生？他隐约记得，前几天好像听人提过，说要搞什么“秘法仪式”，结果被保安给撞破了。胖子这嘴一张，原来指的就是这事儿。

“活捉”俩字儿在林凡脑子里转悠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心里不争气的开始冒汗。这跟胖子的意思是，他们要回去“处理”那帮学生？处理啥？直接扔进化学实验室，还是召唤几个小恶魔来“热闹热闹”？

胖子像是瞧出林凡的小心思，嘿嘿嘿又笑了一声，把烟尾巴在垃圾桶里按灭，弹了吧嗒一声。“林凡，你小子胆子也忒小了。”胖子压低声音，“那帮‘歪门邪道’，谁知道给咱们学校喂了什么鱼肚。保安就那么几把人，硬闯进去，动静大了不好。”

林凡心里更慌了。啥意思？胖子他们打算自己去？用啥手段？他虽然知道胖子认识几个“朋友”，但“朋友”俩字儿后面跟的可能不是什么好人。

“你真要去？”林凡忍不住问。

胖子翻了个白眼：“咋，你不想跟着混了？白给你机会，你倒好，晚上怕黑啊？”

林凡嘟囔了两句：“我这不是怕把你也搭进去……”

“怕啥？”胖子挤了挤眼睛，“我跟你说，今晚咱们就是去‘观摩学习’。你只要负责眼睛和嘴巴，把看到听到一切记牢就行。”他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哼：“记住，谁也别乱动，谁要是乱叫，我第一个弄死他。”

林凡脸上有点发热。他知道胖子和那帮“朋友”不是善茬，但“观摩学习”听起来似乎还能接受一点。主要是……他还真有点好奇，后山那帮学生到底在干啥，难道真练出了什么邪门歪道？

夜深人静，林凡在胖子安排的出租屋楼下蹲了半天。月黑风高，空气里飘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暴雨后青草混着腐肉的气味。胖子带着两个穿着黑色紧身衣，脸都捂得严严实实的家伙，从阴影里钻了出来。

“跟紧了，别掉队。”胖子用对讲机神秘兮兮地说，然后一挥手，三人像三只老鼠一样，没入对面学校后山黑黢黢的树林子里。

后山的气氛压抑得厉害。到处都是杂草和枯枝，偶尔有夜行动物发出奇怪的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