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翻了个身，被子里乱糟糟一团，人immeizi地爬出来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脑子里那古怪的声音还在响着，就跟个推销员似的，一遍遍重复着那些话。他又骂了一句，这玩意儿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

“别吵，要睡觉！”林凡直接把枕头蒙头上，试图用物理方法隔绝噪音。可那声音就像钻进脑子里一样，不管他怎么捂，都清清楚楚地存在。

热 иллюзия 几分钟后，林凡不耐烦地掀开被子，坐了起来。房间不大，一张床，一张书桌，一个衣柜，就是典型的出租屋。墙壁有点发黄，窗户糊着白纸，窗帘也有些旧了。

“咸鱼翻身系统……人生辅助服务……”林凡念叨着那系统的自报家门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这什么破系统啊，辅助我啥啊？我又不搞慈善，也不当偶像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敲门声，还伴随着一个女声：“林凡，你醒了吗？早餐好了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是房东的女儿？她早上不都去上班吗？怎么这么早回来了？

“我醒了，门没锁。”林凡一边应着，一边跑过去开门。

门口站着个姑娘，二十出头，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扎着马尾辫，眼睛挺大，笑起来挺好看。

“我就知道你这死鬼肯定赖在被子里。”姑娘说着，就要往屋里走，“饿死个人了，还让不让人活了。”

林凡赶紧拦住她：“等等，我马上就下来。”

姑娘不乐意了：“磨磨蹭蹭的，我都等你好一会儿了。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，这哪是房东啊，简直跟老熟人一样。他一边说着话，一边跟着姑娘下了楼。

楼下早餐铺不大，就摆在小区门口，几张小桌子，一个大锅，锅里的油滋滋作响，飘着各种各样的香味。姑娘在负责收拾桌子，而老板娘则在灶台前忙活。

“小张，快来帮忙！”老板娘抬头喊了一声。

姑娘应了一声，跑过去帮忙。林凡看着这场景，心里突然有点暖烘烘的。这哪是出租屋啊，这简直就是一个家的样子。

“坐，坐，别站着。”老板娘热情地招呼林凡，“想吃啥？面？饼？还是煎蛋？”

林凡想了想，说：“来碗面吧。”

老板娘笑眯眯地应了一声，转身开始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