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头有点晕。电视声音太大，薯片嚼得太响，他这会儿心烦得很。他扭头看过去，“什么？什么是什么？你瞎激动个啥？” 他头也没抬，指了指电视屏幕。

林欣依噗嗤笑了一声，手却不老实，悄悄伸到了林凡的座位底下，捏住了他的脚踝。林凡一个激灵，差点把键盘掀翻。

“哥，你看这个！”林欣依拖着他，痒痒地蹭。

林凡终于不耐烦了，猛地踢了一脚，“放手！你烦不烦啊，大过年的，能不能安安分分好好过年？”

林欣依缩回脚，一脸委屈：“可是……这个好好玩啊。” 她憋红了脸，指着一个正在电视上跳来跳去的、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小胖子，“哥，你看他，他还会飞！”

林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那电视节目里的小品，某个逗哏的小胖子，不知道咋地，突然抓着个充气喇叭就往空中扔，自己还在地面上手舞足蹈，嘴里喊着什么“飞得更高”，结果一下子摔了个屁股墩儿。

这怎么看怎么像个恶作剧，可那胖子爬起来的时候，手里多了一把扫码枪似的玩意儿，还对着镜头比划着什么，然后镜头一转，电视里就提示音大作：“恭喜用户成功绑定‘歪歪系统’，新手奖励已发放，请查看！”

“……啥玩意儿？”林凡有点懵，猛地坐直了身子，“欣依，你说这电视里在放什么狗屁？绑定什么系统？你小子是不是看啥乱七八糟的动漫了？”

林欣依紧张得很，连连摆手：“不是的！哥，这个是真的！你看！”

她手忙脚乱地在旁边的一个小口袋里翻找，掏出一个平板似的玩意儿，屏幕上亮着淡蓝色的光，正显示着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，旁边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是否绑定‘歪歪人生系统’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靠得近，看清了那平板边缘的logo，竟然是他妹妹书包上挂着的那个——歪歪小学校徽的放大版！这就算他再脑子钝，也知道不对劲。

“欣依，你是不是从学校带回来的那群傻小子嘴里买了什么破玩意儿？”林凡把人一拽，差点拽翻桌上的零食盒。

林欣依挣扎了一下，却被他扯得更近，吓得声音都抖了：“我……我可不是……那个怪老头……他答应我，能让我变得更厉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