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正数着一手抓的毛票，数得眉开眼笑呢，就听旁边人一声尖锐的女嚷嚷，把她的好心情搅得一团糟。“哎呦喂！你看看你看看！这玩意儿墙上明明白白写着五块钱一个，你倒好，两块钱就想抱走？你这手是不要了还是咋地？”

林小曼正数着呢，手被攥住，毛票哗啦一下掉了一地。她抬头，就看见刚才嚷嚷的女人，穿着时髦的旗袍，年岁不大，可脸上横肉挺多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贼老天爷啊，大白天也不长眼！”女人叉着腰，唾沫星子直喷林小曼脸上，“我辛辛苦苦排队三小时，就为买个便宜货，你这倒好，还想捡便宜？”

旁边的人哄哄笑起来，看热闹的胆子都肥了。林小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手里攥着个布包，那是她刚买的护手霜，一个两块钱，要不多排会儿队也买不起。

“大姐，这是两块钱的东西，您就高抬贵手吧。”林小曼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抖，可心里已经骂翻了天。她在这儿打工，就靠这点钱，今天还想买点水果孝敬老母亲呢。

女人一把甩开林小曼的手，弯腰就往地上的毛票里捞。林小曼眼疾手快，又把毛票往自己手里藏。两人就为几块钱，扭打在一起。

“你反了天了！”女人一巴掌扇过来，林小曼躲闪不及，脸蛋生疼，“我告诉你，再不给钱，我就喊警察了！”

林小曼又羞又气，眼泪差点没掉下来。她知道自己理亏，可也不是任人欺负的。她咬着牙，从怀里掏出块怀表，那是她母亲的遗物，擦得锃亮，就是有点旧了。

“阿姨，您看这个。”林小曼把怀表递过去，“这个不花钱，您拿着。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看见那块怀表，眼珠子滴溜一转，伸手就要抢。林小曼一甩手，怀表掉在地上，摔成两半。

“你……”女人气得差点跳起来。

周围的人开始走开了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，反而敢离得近了。林小曼抱着头，心里一片空白。她知道，这下麻烦大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林小曼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，站在不远处。他身材高大，面容冷峻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女人吓得一哆嗦，指着林小曼：“是她，是她不给我钱，还打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