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条件我接了。”林晚打了声响亮的哈欠，把平板往桌上一扔，“那个……雇主您确定这‘危险指数’是按性命攸关算，还是按非死即疯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，传来一个略带电流杂音的声音，像是从旧电台里传出来的：“非死即疯。”

林晚嘴角抽了抽，合上平板。“行，那您再确认个事儿，我这手艺，切片实验体、退婚流男主替身、长生种根基……这些是能一起掺合着干，还是得排队一个一个来？”

“都可以。”那声音平静得像没睡醒，“钱到位就行。”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，林晚手机挂断了。

她揉了揉眉心，靠在椅背上仰头灌了口水。窗外的天刚亮，远处已经能看到几栋大楼的轮廓，车水马龙开始变得密集，空气里混杂着早餐摊的油烟味儿和刚醒来的城市特有的躁动。

昨晚她还在对着电脑屏幕数羊呢，梦里还是那个该死的甲方，邮件写了三遍还被全删了。这会儿睁眼，自己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色囚服，正站在一个全白的主舱里，周围墙壁上布满了闪烁的电子屏，上面跳动的代码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。

旁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瘦高个儿打了个响指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舱内响起：“编号719，检测到宿主灵魂稳定，符合实验B级标准。请配合完成基础功能扫描。”

林晚嘴角又抽了抽。她稀罕这个啊？她才刚摸到女朋友发微信说晚上请她吃饭呢。这波操作，她算是明白了什么叫“出来混，迟早要还的”。

主舱的门无声滑开，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各种闪着寒光的工具和针管。林晚瞥了一眼他们袖口那闪闪发光的金属铭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这里就数你们手艺高明吧？”她突然开口，语气带着点干笑，“切片啊、培植啊、 compatibility test什么的，别给我整太狠，毕竟晚上还有约会呢……”

几个穿防护服的人对视一眼，为首那个举着刀片的手顿了顿，然后慢慢转过头，镜片后的眼睛似乎眨了眨。“……可以。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

行吧，有的忙了。她拍了拍手心，掏出一根笔，在舱壁上画了个圈。“先做个小阵法遮遮光？免得被吓出幻觉，到时候切片的精度就上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