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街角，看着眼前这“老中医”发呆。这叫花子似的张老头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，袖口还卷到胳膊肘，露出粗糙发红的手腕。他对着路人吆喝：“祖传秘方，专治各种疑难杂症！一针下去，老酒一喝，保管你龙马精神！”

王磊叼着根烟，吧嗒吧嗒抽得响。这老头，一看就是扯犊子的，跟电视里那些骗子大同小异。可他那身气度，又不像完全的瞎编。王磊心里嘀咕：“这年头，真真假假，谁说得清？或许……真有戏呢？”

正说着，人群一阵骚动，围上来几个年轻人。为首的个高个儿，脸上还有几天没刮的胡茬，一眼瞪过来：“老头，少来这套！我们早就找过你几次了，那老头的病，没你这招儿。”

张老头也不恼，嘿嘿一笑：“年轻人，有病咱得治，是吧？”

高个儿啐了一口：“闭嘴！少拿话搪塞！我家老头子瘫痪三年了，各大医院看遍了，花了不少钱，愣是一点用没有！你说你那破药，能行？”

周围看热闹的群众开始议论起来，气氛有些紧张。王磊心里痒痒的，这要是真能治，自己……或许可以试试。他这身体状况，整天熬夜打游戏，腰酸背痛的，去了也未必能看出什么。

张老头抬手看了看天色，慢悠悠地说：“行，既然你们诚心诚意地来啦，那我就帮你们看看。不过，丑话说在前头，八成是没用的。”

高个儿咬咬牙：“只要有一线希望，我们都认！”

张老头不再废话，走到旁边，搬了个小马扎坐下。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闪亮的银针，放在眼前，开始捻针，那动作，煞有介事。

围观的人群鸦雀无声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老头身上。王磊也闭了嘴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要是成功，他今天这根烟，抽得就不虚。

张老头盯着高个儿家老头子的脸，手指翻飞，几分钟后，一根银针轻轻刺入老头的太阳穴。那老头眼睛猛地一瞪，嘴巴张了张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张老头眉头微皱，手指在老头手腕上掐了几下，又指了指旁边货架上的几瓶药酒。“这是你们要喝的，每早一支，睡前一支，一个月不见好转，算我不行！”

高个儿接过药酒，感激涕零：“谢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