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街角，看着眼前这个“老中医”发呆。这叫花子似的张老头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，袖口还卷到胳膊肘，露出粗糙发红的手腕。他对着路人吆喝：“祖传秘方，专治各种疑难杂症！一针下去，老酒一喝，保管你龙马精神！”王磊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半的冰红茶喷出来。

周围稀稀拉拉几个围观的人，要么是好奇，要么是看热闹。张老头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，可手里捏着的那把毫针，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王磊心里直犯嘀咕：这叫花子似的张老头，说是老中医，可怎么看怎么像假冒伪劣。保温桶擦得跟新的一样，里面就几包最便宜的成药，旁边还放把小剪刀，窘迫得跟要饭的似的。

“师傅，你这摊位，不怕城管啊？”王磊忍不住开口问道，声音不大，刚好张老头能听见。

张老头抬起头，眼神浑浊，但扫到王磊手里的保温桶时，明显顿了一下。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塞到王磊手里：“年轻人，有眼光。这年头，城管比老虎还凶。”

王磊接过钱，心里更乱。这老头，不会是骗子吧？可看他那副真真假假的样子，又不像。他低头看了看保温桶里的几包成药，都是些常见的感冒药和消炎药。王磊突然想起，自己上次头疼，也是买的最便宜的成药，吃了一包也没用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叫声划破了街道：“哎哟！我的老腰！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职业装的中年男人，正捂着腰蹲在地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的同事赶紧上前搀扶：“老李，你怎么了？”

老李痛苦地呻吟：“我也不知道……就是突然腰疼得厉害，直不起来……”

张老头眼睛一亮，赶紧挤上前去：“小伙子！让我看看！腰肌劳损，老毛病了！我这里有祖传药膏，一贴就好！”

老李的同事一脸怀疑：“老先生，你这……真的有效吗？”

张老头眨了眨眼，从保温桶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塑料袋，递给老李：“试试就知道！三块钱，包治不包赔！”

老李犹豫了一下，但疼得实在受不了，只好接过来：“好吧，谢谢你！”

张老头撕开塑料袋，里面是一小块黑色的膏药，闻着有一股草药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