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心里嘀咕：“找你啥事？我啥时候惹到这老头了？” 他狐疑地打量着四周，这条商业街人流量挺大，各种小摊贩叫卖声、行人的喧哗声混杂在一起，老头站这儿挺突兀。

“张老师，我是王磊，” 王磊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您这儿是……？” 他指了指保温桶，“卖药？” 那保温桶看着也挺眼熟，像是医院的那种，不过装着些草药 decoction。

老头像是没听见，自顾自摆弄手里的保温桶，拧开盖子，一股子浓郁的中药味儿扑鼻。他闻了闻，满意地点点头，又盖上盖子，拎在手里晃了晃，像是在掂量分量。

“张老师，” 王磊不死心，又往前凑了凑，“您是不是把我当成……别的什么人了？”

老头这才抬眼看他，眼神浑浊，但 gaze 里透着一股精明。他慢悠悠地问：“小伙子，你身上是不是有股子邪气？”

“邪气？” 王磊愣住了，“我哪有邪气？”

“哼，没邪气你找我老头子干嘛？” 老头冷笑一声，“老夫研究的不是一般的内功，动起手来，轻则断骨，重则……”

“我身上真没邪气！” 王磊连忙摆手，他不怕这老头会啥厉害功夫，可真要动起手来，他也占不到便宜，“我就是路过，看您在这儿站了半天，想问问您是干啥的。”

老头似乎对王磊的否认并不意外，又看了他几眼，突然说：“你这小子，倒是机灵。也罢，这次就算你运气好，算老夫识人不明，回去吧。”

说着，老头把保温桶往旁边一个垃圾桶里一扔，然后转身就往人堆里挤。王磊眼珠子一转，赶紧跟了上去。心想这老头看着不像坏人，那桶药说不定是啥好东西，或者……他这是在测试我？

人越来越多，王磊在人群中左挤右挤，好不容易才跟上了老头。他看到老头在一个卖水果的小摊后面停了下来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，递给小贩。

小贩接过来打开一看，脸色瞬间变了，赶紧把布包凑到鼻尖闻了闻，然后连连点头：“多谢张老师！多谢张老师！您这药可真是灵！”

王磊就站在旁边，看得清清楚楚。他心里啧啧称奇，这老头到底是干啥的？这是在给小贩送药？还是……在收买小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