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林默顶着鸟窝一样的头发，从床上爬起来。宿醉的后劲儿直冲脑门，跟被人用擀面杖抽了脑袋似的。他晃了晃还有些发软的身子，跑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声让他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点。

“林默，你他妈又睡到日上三竿？”一个严厉的女声从门外传来。林默头皮一阵发麻，赶紧擦干脸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。嗯，西装革履，皮鞋擦得锃亮，妥妥的精英范儿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门口，脸上挂起职业性的微笑：“王总，您找我？”

门外站着的正是公司老板王志强，四十多岁的年纪，西装革履，气场强大。看到林默，他眉头皱了皱：“林默，我让你准备的那个方案，怎么还没动静？客户那边催了半天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几点了，方案还一点思路都没有？他强装镇定：“王总，我这边……有几点想法，需要再整理一下。”心里却在狂骂，该死的系统，你搞什么鬼？这都几点了，怎么还让我演精英？昨天晚上明明是混混身份啊！

“整理？哼，我都说了，客户要的是创新，不是老一套！”王志强的声音更加严厉了，显然对林默的效率很不满意。

林默额头渗出细汗，他知道自己今天肯定要被骂了。这时候，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：“系统激活中……身份转换中……”

林默一愣，看着镜子里自己精致的五官，完全不符合他心里的想法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，那里明明留着小胡子，现在是光溜溜的。他惊恐地发现，自己和王志强的对话，竟然完全不是自己平时说话的语气。

“王总，您说得对，客户就喜欢创新，我这就改！”林默的语气变得粗鲁，甚至带着点痞气，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的风格。

王志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林默会突然转变态度。他狐疑地看了林默一眼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今天估计也交不了，先回去吧。”

林默如蒙大赦，赶紧点头哈腰地送王志强出门。回到办公室，他瘫坐在椅子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心里暗自祈祷，今天这身精英皮，千万别被人看穿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