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。宿醉的后劲还在，脑袋像被塞了一团湿棉花，又重又胀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让他差点栽倒在床上。

“妈的，又是个什么鬼日子。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习惯性地摸到脸上，平滑细腻。镜子里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皱着眉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精明。这是他的“精英”身份，林默，二十五岁，已经是某知名公司的市场总监，年纪轻轻就叱咤商界。

“前辈，林总，方案的事……”一个年轻下属的声音传来，打断了林默的思绪。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调整了一下坐姿，镜子里的人立刻换上了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：“放心，方案明天一早就给你们。”他微微一笑，镜子里的人也跟着露出一个标准的商业微笑。

挂掉电话，林默站起身，走到衣柜前，换上了一身休闲装。镜子里的人立刻变成了一个满脸横肉的混混，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。这是他的另一个身份，阿哲，一个街头混混，二十岁，以混吃混喝为生。

“又是你小子，怎么，今天又想跟我斗？”林默对着镜子里的阿哲挑了挑眉，镜子里的人也跟着挑了挑眉，一副挑衅的样子。

“嘿嘿，今天老板说手气好，赏我一顿饭，你小子不赏我点啥？”阿哲凑了凑近。

林默无奈地摇了摇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钞票，扔在阿哲面前：“拿去，就当是给你的封口费。”

阿哲一把抓起钞票，塞进兜里，咧嘴一笑：“得嘞，前辈菌，今天晚上哥带你去嗨皮嗨皮。”

“得了吧你。”林默揉了揉额头，宿醉的后劲还在，让他有点烦躁。他匆匆洗漱了一下，拿起背包就出了门。

今天是他的“精英”身份，要去和一个重要客户谈合作。林默一路上调整着自己的心态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真正的市场总监，而不是一个穿着西装的混混。

到了公司，林默径直走向会议室。会议室里，坐在主位的男人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，那是公司的董事长，李总。

“林总，久仰大名。”李总站起身，伸出手。

林默也站起身，握住了李总的手：“李总，您过奖了。”

“听说你最近在筹备一个新项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