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手机是催命呢还是怎么着？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牙膏沫子顺着嘴角流了一丝，nhắm vào the sink. 外面天还没亮透，窗帘缝里透进点灰白的光，把房间里衬得跟个棺材似的。

昨晚那鬼没走，赖着没走。我本来睡得就不安稳，被那忽明忽暗的绿眼睛晃得心慌，半夜起来喝口水都感觉背后凉飕飕的。结果今早洗漱的时候，这破手机就跟中了邪似的，嗡嗡嗡响个不停。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我扒拉开手机，屏幕亮起来，是个女声，带着点回音，就是那种阴森森的调调：“喂……有人吗？能帮我个忙不……”

我差点把手里的牙膏杯捏碎。谁他娘的给鬼来电啊？我皱着眉头回过去，声音尽量压得平稳：“谁啊？哪个部分的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很多小虫子爬过一样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……只是……只是最近手头紧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
我直接把电话挂了。手头紧？鬼他妈还手头紧？我看着窗外，天色还是灰蒙蒙的，像块抹了水的旧画布。这一晚没睡好，白天上班那叫一个精神恍惚。对着电脑屏幕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，手指敲键盘的声音都带着颤。

正烦着呢，办公室里的李胖子凑过来拍我肩膀：“哎，老哥，你脸色怎么跟刷了层灰似的？昨晚又跟哪个姑娘整活儿了？”

我苦笑一下：“去你的，失眠。”

“失眠？什么情况？最近压力太大了？”李胖子凑近了点，小声问，“还是身体不舒服？该不会是……谈对象谈出毛病了吧？”

我摇摇头：“没事。”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失眠……最近老烦……欠钱不还的催债电话……鬼电话……这些事儿都撞一块儿了，到底是为了啥？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倒是发来短信，只有一行字，还是那种老式打字机的字体：

“帮我……活下去……”

我看着短信，后背直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去厕所冷静一下，脑子里全是那双绿眼睛，还有电话里那窸窣的声音。

等我从厕所出来，准备接着干活儿，办公室里气氛突然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