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归烦躁，事情还得办不是？我认命地坐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冲到卫生间。镜子里的人黑眼圈比熊猫还明显，眼珠子底下青一块紫一块的，活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丧尸。我刷牙的时候 subordinate 都没舔，水里的牙膏泡沫直接糊了一脸。

手机又TM响！我从洗手池边摸过去，顺手抄手里。屏幕亮着，果然，是昨天那女的。

「这么早？我需要你帮我查个人。」 「查人？查个屁啊！」我嘀咕，「昨天晚上搞得我失眠，白天上班头都昏。」 「这个人很重要，关系到我能不能投胎。」她那声调，冷冰冰的，像根冰棍。 「投胎？你他妈跟阎王签合同了？」我没忍住，对着手机就嚷，「欠我的钱先还清再说，别拿这种事情搪塞我。」 「我的魂魄被困在这里，已经快一年了。」她顿了顿，「这个人对我不敬，我需要你帮他转转，让他少受点苦。」 「少受点苦？」我差点把牙膏喷出来，「你当这是开玩笑呢？我他妈只是个 学生，能帮你什么忙？再说，你这种闹着玩儿的，是欠债还是欠命啊？」

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就传来一阵阴冷的风声。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，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。那女的继续说：

「你跟了我，自然有好处。」 「好处？什么好处？」我咬着牙问，「别搞什么杀人越货的，我胆子小。」 「不会让你做这种事情的。」她保证，「我只需要你帮我找到一个人，这个人叫陈伟，是城南鞋城的老板，你帮我找到他，让他帮我在阴间说几句好话。」

我愣在原地，大脑一片空白。城南鞋城的老板？我从小就在城南长大，对这家鞋城并不陌生。但让我去找他，帮他阴间的老婆求情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

「你他妈不会是在骗我吧？我这是帮人，还是帮你欠债啊？」我有些生气。 「不会骗你的。」她回道，「这是阎王殿下亲自下的命令，你要是不帮我，你的麻烦就大了。」

我顿时吓得一哆嗦。阎王？这女人是认真的？我可是有头有脸的 学生，要是真跟阎王扯上关系，那我这辈子就毁了。

「你……你要是敢骗我，我就把你魂魄钉在阳间，让你永世不得超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