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晚晴走出机场，S市冬天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手里那沓钞票还攥得有点紧，那是姐姐临走前塞给她的，说是“路费和生活费”，钱不多，但每一张都带着姐姐的味道。

她站在街角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，茫然得像丢了根魂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掏出来看，是姐姐冷晚雪发来的消息，只有两个字：“安顿好。”

冷晚晴盯着屏幕看了好久，才点开输入框，想回一句“嗯”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回什么。她家好像真的要散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不是姐姐的消息。她点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冷小姐，您好。我是陆城池的司机，陆总让我接您去他家。”消息里直接说明了来意。

冷晚晴挑了挑眉，陆城池？那个传说中冷得像冰块的大老板？她想起姐姐走的时候，那个邮件里的信息，让她来S市，然后……签一份卖身契，替姐姐嫁给陆城池。

“我……”冷晚晴握着手机，感觉手心有点出汗。她不是没想过反驳，但现实像个泼冷水的大汉，把她所有的侥幸都浇灭了。

她家败了，她一无所有，还能指望谁？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语音。

“冷小姐，到了请回电。”陆城池的声音很冷淡，甚至有点不耐烦，就像刚才那个邮件里的语气。

冷晚晴深吸了一口气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。”她声音有点低。

“去哪儿？我带你去。”陆城池直接开了口，没问她意见。

“……好。”冷晚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，只能答应下来。

她跟着司机回了陆城池的家，一栋欧式别墅，大得吓人。司机直接把她带到了二楼一个房间门口，说：“冷小姐，您先住这里，陆总会抽时间找您。”

冷晚晴点点头，推门进去。房间挺大的，装修得富丽堂皇，但冷冷清清的，像没人住过。

她刚放下包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。

陆城池站在门口，背对着她，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东西都拿齐了吗？”

冷晚晴赶紧站起身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顺眼点：“……拿齐了。”

陆城池这才转过身来，冷晚晴没敢直视他，只低着头小声说：“那个，陆总……我住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