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Excel，又出bug了。老王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红叉叉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他随手把茶杯往旁边那张堆满了文件和外卖盒的桌子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凉茶的后劲有点大，让他脑子更清醒了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烦人的数据流甩出去。

但这头疼得愈发厉害了。那些数字、公式、红叉叉，好像活了过来，在他的脑子里蹦跶，还唱着跑调的歌。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那为数不多的几根头发，跟着他的动作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
“操他妈的，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，试图让系统恢复正常。结果越敲越乱，屏幕上的红叉叉像是打了鸡血一样，连成一片，最后彻底冻结了。

“行，”老王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叹了口气，“今天这班，算是白干了。”

那台破电脑慢得像屎一样，加载个图片都跟磨洋工似的。他眼皮子直打架，肚子也咕咕叫。加班加点，就换来这么个结果，老王心里一阵憋屈。他伸了个懒腰，脖子扭得生疼，视野里瞥见桌角那本早就被人遗忘的旧书。

那是他上大学时买的一本《低语之书》，后来搬家的时候顺手塞进了箱子底。当时图便宜，顺带买的，根本没想过会派上用场。此刻，老王鬼使神差地伸手，把那本泛黄的旧书拿了出来。

书页旧的发脆，一翻动就沙沙作响。他随手翻开，看到的是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，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。老王皱着眉头，没太在意，随手翻了几页，结果目光被其中一张插图吸引住了。

那是一幅描绘着某种场景的图，画面中央是一个黑色的兜帽，遮挡住了大部分的面容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，仿佛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，正直勾勾地盯着前方。

老王心里一动，忽然想起什么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脑袋上戴着的黑色兜帽，那是他为了遮阳，平时上班都戴着。难道……这是在暗示什么？他摇了摇头，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荒谬了。

但就在这时，他感到一阵眩晕，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。他又一次看到了那些数字和公式，它们像是一群狂舞的虫子，在他的眼前飞来飞去，折磨着他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