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Excel，又出bug了。”老王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红叉叉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他随手把茶杯往旁边那张堆满了文件和外卖盒的桌子上一放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

凉茶的后劲有点大，让他脑子更清醒了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烦人的数据流甩出去。可不知道怎么回事，脑子里突然蹦出几个陌生的词眼，还有几段看不太懂的咒语。

“这什么情况……”老王嘟囔着，揉了揉太阳穴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还是那身皱巴巴的格子衬衫，脚上蹬着一双快开胶的匡威。典型的大城市社畜，每个月就靠着这点死工资死磕。

他随手把鼠标往旁边一蹬，屏幕暗了下去。老王伸了个懒腰，打了个哈欠。“唉，真他娘的烦。不过……”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半包皱巴巴的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他顺手一掏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老王皱着眉接起电话。

“喂，老王是吧？我是李哥，你顶楼的邻居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。

“李哥？你是说住在顶楼那个姓李的？”老王愣了一下，记忆里好像是有这么个人，但印象很模糊。

“对啊，老王哥，你失忆了？”李哥的声音里带着点调侃。

“没失忆，就是……最近脑子有点乱。”老王吸了口烟，吐了个烟圈，“啥事儿啊，李哥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你顶楼那个阳台对面的消防通道，那块玻璃坏了，得赶紧找人修一下。”李哥的声音有点急促，“估计是你上次加班忘记关窗户，被风吹坏的。”

“玻璃坏了？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？”老王有点生气，“李哥，我忙得很，要是小事儿，你就自己找人弄一下吧。”

“哎哎哎，不是小事儿啊，老王哥。”李哥的声音有点委屈，“这事儿得报保险，不然得你自己掏钱。我这不是看你最近工作那么忙，就想着帮你问问。”

老王沉默了一会儿，心里突然想起什么。“李哥，那你帮我联系一下你们公司那个王工吧，他好像挺懂这个的。”

“王工？哪个王工？”李哥的语气有点疑惑。

“就那个姓王，秃顶，戴眼镜的那个。”老王补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