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脑仁儿里的疼给晃散。电脑屏幕蓝光刺眼，键盘敲击声震得他耳膜嗡嗡响。他盯着面前这堆得比山还高的代码，心里直骂娘。这破系统，真是耗子咬猫尾巴——没完没了。

“得，干到点儿了，回家。”老王往工位上一靠，顺手抄起桌上的外套，揣着手机就往外走。楼道里冷气开得足，他打了个哆嗦，赶紧拉了拉衣领。

刚走出公司大门，手机突然“叮”地一声 vibration。老王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想了想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应了一声。

“喂，老王吧？我是你小学同学，李明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“李明？你……”

“还记得我？我就是当年那个总跟你在教室后面混球的李明啊！”李明在那头挺得意，“你现在……还在上班？”

“嗯，刚下班。”老王随口应着，心里还在琢磨这人怎么突然给他打电话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小子现在混得怎么样啊？”李明在那头压低声音，“当年你可是我们年级最调皮的那个，现在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混得不好，天天加班。”老王打断他，“你找我什么事？”

“没事儿，就是突然想起你了，想跟你聚聚。”李明说，“我知道你住哪儿，晚上没事儿不？我那儿有酒，咱们好好聊聊。”

老王想了想，晚上确实挺无聊的，便答应了：“行，晚上我去找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一沓皱巴巴的纸币，那是他今晚的加班费。他叹了口气，摇摇头走回家。

到了小区楼下，他随手翻开了抽屉，里面有几本破书，是他大学时候买的。他随手抽出一本，封面上写着《古代魔法启蒙》。他翻了几页，没想到还真翻到点东西——怎么用普通纸巾变出金戒指。虽然觉得不可能，但老王还是记下了步骤。

晚上，老王准时到了李明家。一进门，就看见李明正在倒酒，旁边还摆着几个菜，虽然简单，但挺丰盛。

“来了啊！”李明给他倒了一杯，“最近怎么样？还天天加班？”

“嗨，老样子。”老王坐下，喝了一口酒，“你找了我就没别的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