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上又弹出一个错误提示，血压有点上头。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，灌了口凉茶，这玩意儿比白开水还顶不住饿。

“操，这破系统谁写的，猴年马月才能弄完。”他骂骂咧咧地直起身，脑袋跟灌了铅似的。

老王这租的房子是典型的北漂窝，阳光照进来，灰尘都跟跳舞似的。他随手扒拉了几下堆在桌角的旧书，哗啦啦掉了一地。其中一本《古代魔法简史》封面都掉了边，他随手捡起来，想看看那影集里几张老照片怎么着了。

结果指尖不小心按到了书页夹层里的一块小铜牌。那玩意儿跟他上次在旧货市场淘来的，说是能镇宅的“铜猫脚”差不多大小，背面刻着俩小字：光引。

“嚯，这玩意儿……”老王眯着眼，这铜牌入手冰凉，也不重。他想起书里提过，有些老魔法师除了咒语，还信奉各种的小玩意儿，什么“时之沙”“影之尘”的，搞些物理小魔术骗钱。这铜牌看着挺粗糙，估计也是花里胡哨的东西。

他随手把铜牌扔回了书里。电脑又叮咚一声，又是某个该死的算法卡壳了。老王烦躁地去厨房倒水，水杯在手，看着窗外CBD那边亮成一片。这城市就一巨大灯泡，拼命吸着年轻人的血。

“操……”他习惯性地想骂人。

可这次，他话到嘴边变了味。

“呃……圣光啊……”他愣了一下。

这声“圣光”不是他想出来的，就像脑子里突然多了一句台词似的。紧接着，他眼皮一跳，眼前突然多了些以前没见过的东西。比如窗外那个亮着招牌的“永恒便利店”，图标上原本是个罐子，此刻旁边突然多了一行小字：“最后三分钟，超速券打折中！”

还有楼下便利店那个收银小哥，他低头数钱时，老板突然凑过去拍了拍他肩膀，用气声说：“小王啊，你女朋友……上层有人啊，这月奖金给你打两万。”

老王当时就傻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以为是幻觉，又凑近看，便利店的罐子图标又恢复正常了，收银的小哥也正常数钱，老板也没说话。

“幻觉？还是……”他挠了挠头，把这事抛在脑后，转身回屋继续跟代码死磕。

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那铜牌还静静躺在书里，老王鬼使神差地又拿出来，翻到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