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Excel，又出bug了。老王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红叉叉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都加班到半夜，眼皮子跟灌了铅似的，好不容易算出一组数据，结果客户端那边这鬼畜系统又抽风了。数据对不上，逻辑崩了，直接让他这几晚的功夫白费了。

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。他揉了揉，借着惨白的灯光看了看桌上那杯早凉透了的咖啡，恍然发现这都几点了。今天这加班是没个头了，老板那磨人的眼神，跟鬣狗似的。

正烦着，电脑屏幕突然一黑，显示器发出了“滋滋”的电流声，随即彻底熄灭。老王“嚯”了一声， refactor这破玩意儿也敢抽风？他挥了挥手，窗帘被风猛地掀开一条缝，外面的月光“哗”地一下刺了进来，惨白的光线晃得他眼睛疼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摸索着找到台灯开关，屋里瞬间亮了起来。他看了看表，凌晨一点。得，这夜是没法过了。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，骨节发出“咔咔”的脆响。脑子太乱，得透透气。

推开窗户，冷风灌了进来，带着初夏特有的湿润气息，吹得他精神一振。楼下的夜市还隐隐传来些喧闹声，烧烤摊的滋滋声，情侣们的说笑声，生活气息扑面而来，把加班的压抑冲淡了不少。

老王从阳台上往下看，熟悉的街道，亮着灯的店铺，远处隐隐约约的汽车声。一切都这么平常，可他心里却空落落的，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他皱了皱眉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“奇怪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目光扫过楼下，突然停顿了一下。记忆中，对面那栋废弃的小厂房早就被拆了，现在那里应该是一片空地，可今晚，那片区域却亮着几盏昏暗的灯，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。

“难道是……？”老王心里一动，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。他关掉台灯，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，用袖子擦掉玻璃上的水汽，再次望向那边。

那边果然有人在活动，几个黑影在厂房的阴影里鬼鬼祟祟地捣鼓着什么，火光映照下，隐约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仪器和符号。老王皱紧了眉头，这些他完全不认识，像是某种……古老的仪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