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窝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饭桌上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脸。下午五点半，CBD的霓虹透过窗户，在积了灰的玻璃上晃成一片一片 золотой色。键盘敲得他手抽筋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烦得他肝疼。

“妈的，这破项目……”他灌下一大口廉价的冰红茶，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盘旋。加班是家常便饭，老板画大饼，客户提要求，他就只能吭哧吭哧码字。昨晚又通宵，现在脑袋像被灌满了铅，眼皮重得跟挂了铅块似的。

他随手把笔记本电脑合上，伸了个懒腰，骨节咔咔响。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是房东催租的消息。老王叹了口气，钱包比脸还干净。这月工资？下个月再说吧，先拖着。

屋子里乱糟糟的，外卖盒子上着层油，堆在墙角。他没精力收拾，也懒得收拾。他掀开nde，一屁股瘫在床沿上，习惯性地摸出兜帽戴上。那是个洗得发白的黑色棒球帽，帽檐压得很低，把半张脸都遮住了。戴上它，老王觉得自己像个叛逆的高中生，实际上，他快三十了，是个连对象都没有的社畜。

“操，睡不着……”他嘟囔着，晃了晃手机，刷着短视频。屏幕上光怪陆离，各种魔幻的特效，还有穿着奇装异服的人在打怪升级。他嗤笑一声，这种东西他只配在视频里看看，现实里他连个鬼都见不着。

眼皮越来越沉，他迷迷糊糊地蜷缩在床上，把衣服随意地搭在身上当枕头。没过多久，他就睡着了。
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，老王觉得眼皮被什么东西压着，呼吸有点闷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。等适应过来，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而不是自己那张吱呀作响的旧床。

“操，做梦？”他坐起来，揉了揉眼睛。屋子里光线很暗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。

他环顾四周，这绝对不是自己那破出租屋。这里是个……小黑屋？墙壁是冰冷的石头，地面上铺着干燥的草席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，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“妈的，拍电影呢？”他喃喃自语，伸手去摸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