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寿星哼唧了声，翻了个身，眼皮没抬，“忙着呢，凡哥。”

“忙着装死？”叶凡把遥控器塞他手里，“公司账目对不上，投资人打电话催疯了。你跟我说忙着，你那点破粉丝互动，够干啥？”

他掀开旁边的外卖盒，咬了一大口烤肉饭，肥瘦相间，酱汁浓郁。王寿星终于有动静了，伸手扒拉了两口米饭，嘴里含糊不清，“催就催呗，大不了不干了……”

“不干了？”叶凡手一抖，烤肉汁溅了他手背上一片，“你那点积蓄，够支撑你在家啃面包多久？上次的代言，你那几万粉丝笔试到现在都没回音，你知道我们损失几个亿吗？”

王寿星扒拉饭的手顿了顿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还以为，粉丝们会喜欢……”

“喜欢你个头！”叶凡把手机拍在茶几上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催款电话，“喜欢你，他们能给你刷金子吗？粉丝经济不是靠情怀，是靠数据！你那点数据，在娱乐圈跟个屁一样！”

“那我……那我还能干啥？”王寿星咽了口饭，眼神有点飘忽。他以前在老家拍拍短视频，赚点小钱，后来叶凡把他签下来，说能让他成大明星，可现在……

“干你能干的，”叶凡指着那条没拆的快递，“去跟资本要钱。”

王寿星愣住了，看看快递盒，又看看叶凡，慢慢坐起来，“要钱？向谁要？”

“投资人啊！”叶凡烦躁地抓抓头发，“他们说公司要资金链断裂，就解约了！你连个像样的代言都拍不出来，想找新的资本，难于上青天！就你那点东西，拿什么跟人家谈？”

王寿星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手指绞着衣角，“那……那我再想想办法……”

“想办法？”叶凡嗤笑一声，“想什么办法？再拍几个十八线城市的土味视频？等你拍出来，黄花菜都凉了！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王寿星面前，盯着他的眼睛，“王寿星，我跟你实话实说，你现在是我手里的唯一筹码。公司是烂摊子，投资人是要钱，但只要你稍微有点起色，好转机，他们就想回来！你懂不懂？”

王寿星低着头，吱唔：“我……我懂。”

“那你还愣着干什么？”叶凡往外扔了根烟，“城西那家新开的投资公司，人脉广，手里有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