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寿星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，像块被晒蔫儿的抹布。叶凡把外卖盒往他旁边一扔，里面是日式烤肉饭，热气腾腾的。他自顾自拆开饮料，吨吨吨灌了两口。

“王寿星，”叶凡主力道，“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少刷点十八线城市的数据，专心搞事业，你听见没有？”

王寿星眼皮抬了抬，含糊不清应声：“嗯……知道了知道了，经纪人你看我这脸……天生的苦相，跟娱乐圈不搭。”

叶凡烦躁地抓抓头发：“脸是天生的，但能不能红，还得看你自己。你那种态度，连导演都看不过去。说到底，你就是懒。”

王寿星把玩着筷子，小声嘀咕：“是……是有点累。每天背稿子，参加活动，跟一群我不认识的人打交道，烦都烦死了。还不如在家喂鸡。”

“喂鸡？”叶凡嗤笑一声，“在娱乐圈，活着就得当鸡，但你要是能成了顶流，鸡都能变成凤凰！你现在这样，连只普通的走地鸡都不如。”

王寿星把脸埋得更低了：“说得容易，谁不想红啊。可……可这不是没机会吗？大厂不捧，小厂看不上，粉丝比还得自己花钱买。”

叶凡把椅子拖过来，坐在王寿星旁边，盯着他的眼睛：“机会是自己闯出来的，不是等来的。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要‘捡’你？就看中你那张脸？错了！我看中的是你的潜力，是你那股不服输的劲儿，但你现在呢？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辞职回家种田。”

王寿星猛地抬头：“经纪人是想让我辞职？”

“不是辞职，”叶凡摆摆手，“是换个方式。我有个计划， bigger than bigger。公司？我要开！”

“开公司？”王寿星愣住了，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，“经纪人有公司做什么？养活我们？”

“当然养活你们，”叶凡眼神发亮，“而且要养得很好！但光有这个还不够。我要在娱乐圈，杀出一条血路来！你的戏份，你的资源，以前是谁给的？大厂？现在呢？我要我自己给！”

王寿星脑子嗡嗡的，没反应过来：“经纪人有公司，那……那我的戏呢？新歌呢？”

“戏？新歌？”叶凡仰天长笑，笑声里带着点疯狂，“你当然有！等我的公司起来了，想拍多少部戏拍多少部戏，想发多少首歌发多少首歌！